伏光耀看他一眼，又抬手指了指实验楼，“我过来的时候，灯还亮着，你11点不下来，我再打电话。”

伏光耀当然没有这种小孩爱好。

可他听邵炼说，沈明洲从高科开始，就喜欢熬夜。

沈明洲拎着零食，无比诧异。

不是因为夜晚才有灵感，而是因为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急着赶工做出来，免得落在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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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晚了还在校园里晃荡，“您来实验楼有事？”

他说：“买给你的。老耿说你最近在实验室待得很晚，早上又来得早。我怕你熬夜做实验，所以过来看看。”

即使是现在，沈明洲也有这样的强迫症。

伏光耀点点头，帮沈明洲决定似的说道：“那最近还是回我宿舍住吧，饮食作息都要规律一些，年轻人不能总熬夜。”

老师这是特地过来监督他休没休息？是不是在熬夜？

他一沉默，伏光耀就皱起了眉，

他慢悠悠的走在学校林荫道，忽然说：“邵炼最近不在省科大？”

伏光耀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能换回来，皆大欢喜。

沈明洲拎着袋子，跟在导师身边。

换不回来，就努力追赶。

做实验最忌讳打断思路。

“老师你可以先给我打电话，万一今天我先走了呢？”

“不在。”沈明洲乖乖回答，“他跟代表团的人研究我们的项目能不能跟美国换核心技术。”

急于求成，将所有时间用在研究上，仿佛身后有着豺狼虎豹的追赶，不得不快。

这种属于上层的内部交易，跟他们这群研究员没什么关系。

他是经常待在实验室里，养成了准点下班的生物钟。

沈明洲接过来看了看，薯片、可乐、奶片，都是小孩儿吃的零食，塑料袋上还印着学校超市的名字。

“买了东西。”伏光耀示意自己手上提的小塑料袋，随手拿给沈明洲。

周围只有实验楼孤零零的建筑，伏光耀吃完饭最多在教师宿舍楼下运动场遛弯，很少会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