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光耀是性格内敛的人，极少谈论自己的事情，总是忙碌于实验任务。

一句话，足够邵炼回想起很多东西。

邵炼眉头紧皱，手指捋开额发，直接回避这个致命问题。

他切入主题，“外公，你了解伏光耀院士的情况吗？”

现在竟然受到了妈妈的感染，突击起个人八卦。

“当然。”莫高阳的回复向来简洁，“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所以我成为了他的推荐人。”

nbsp;“炼炼？最近有空了？”莫高阳声音冷冽，“你妈妈刚才还在念叨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带人回家。”

邵炼仿佛感受到什么关键被打开似的，表情透出一丝诧异。

能够广泛搜罗到大量研究工作者共聚一堂的项目有不少。

“因为那个项目，伏院也参加了？”

莫高阳显然习惯了外孙的脾气。

邵炼心里的外公，永远只会问他学术问题。

邵炼：……

饶是心里惊天骇浪，邵炼依旧语气沉稳的问道：“外公，你知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有没有孩子之类的？”

不聊私事，目的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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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光耀？”莫高阳沉默片刻，说道，“评选院士的时候，我是他的推荐人。”

“孩子？”莫高阳有些不太确定，年岁过去太久，他不可能记得住同事的每一句话。

以至于项目进展顺利，立项启动不到两年，他们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伏光耀作为上阶段的参与者，结束了后期审查，该返回原来的岗位，就直接送了回去。

然而邵炼没由来的想到了多年前的往事。

可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名字。

外公和伏光耀的研究方向，天差地别。

但是外公能够成为伏光耀的推荐人，必定是在相同的实验项目里共事许久，了解他的贡献也清楚他的为人。

他身上透着急切，几乎一天有二十个小时待在实验室里，想要尽快结束项目，离开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