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是要做……

宗启颢：“是黑了些。”

宗启颢往外看去，天色擦黑，一个老太监叨叨絮絮念着宫中的规矩，带着几个小太监提着灯笼火烛，一个一个点亮路边的灯座。

“我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祝斯宁微微抬起下巴，对着那个阴影道，“所以陛下……”

宗启颢却还在想该如何说，说实话，两辈子加起来，告白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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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宗启颢就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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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感觉到，天好像黑了一些吧？”

现下看他垂首捏着肚子，好气又好笑。

“就在这里吃饭吧！”眼见宗启颢吃个饭都要扭捏半天，祝斯宁实在等得不耐烦，自己接上。

祝斯宁：“虽然现在看着还算亮，但其实已经不早了。”他一回来就叫宫人备餐，算算时间是差不多好了。

被打断的，那些两辈子都没能说出口的话，宗启颢积蓄了那么久，却被祝斯宁如此轻易的打断。然而在祝斯宁说饿了以后，再听到他肚子里发出来空肠响，那些沮丧和忐忑又忽然消退了。

祝斯宁无疑是喜欢他的，就算是他先说出来也不亏。

“阿宁，”宗启颢抱住祝斯宁，“朕觉得……”

宗启颢的上下牙磕碰在一起，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真饿了？”宗启颢想起祝斯宁今天一整天恐怕都耗在秦-王府那个小操场上了。

头上的毛巾掉落，祝斯宁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眼底清澈，映着宗启颢额影子。

祝斯宁耐心等待了一会。

等了这么久，他能明显感觉到腹内空肠在咕噜咕噜地响。

宗启颢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想歪，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那么久，祝斯宁都没有过这方面的暗示，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了。

“今晚……今晚，我想留下来，就……”

“嗯？”宗启颢愣住。

宗启颢尽力控制颤抖的手：“朕知道。”

多一世带来再多的镇定，在祝斯宁面前全部化为飞灰。这辈子所有的紧张全给了祝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