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厉正豪兴高采烈地道，“您那边也不早了，别为工作累垮了身体。”

接着火急火燎收了线。

嘟——

一遍响完又响一遍。

费尽心机争取来的机会就因为一瓶香水失去，实在令人不甘。

然后，多半就是吓得缩回那个厚厚的壳子里，当一只对外界一切动静都充耳不闻的蜗牛。

他担心俞念从此以后就不肯再理他了，不肯给他留在身边的机会。

; 话里透着一股子喜气洋洋。

牙关一咬又忍了下来。

皮鞋踩着地毯脚步沉缓，肖默存思来想去，深悔这个差出的不是时候。

肖默存却骤然沉默。

余情未了。

秘书身上的香水他也曾夸过，在第一次闻见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少见的赞美起了效果，Jersey为迎合他，从那以后便只喷那一瓶了，几乎没再换过。

那边短暂一阵寝被摩擦，之后半月未曾蒙面的俞念淡淡开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房间瞬间寂静。

肖默存眉头一抽，右手虚虚地压在桌缘，差点忍不住冲无辜的助理发火。

第三遍时，电话一下子通了。

“辛苦你了，没别的事去休息吧。”

以他对俞念的了解，想必会直接定他余情未了之罪。

他在房间有些焦虑地踱了两遍，指腹快在打火机外壁上搓出火来了。

嘟——

站在窗边他沉下一颗心，拿出给古板的老董事作汇报的精神逐字逐句打腹稿，半晌后终于再度拨了号。

“肖总、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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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越拖越不好解决，他必须为自己争取到一个解释的机会。

“俞念？”他立刻道。

自己的行政秘书每天喷着白姜花味的香水进出办公室，俞念知道了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