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感到失落，又夹着许多激动。

但那边至今并没有做出一个完整的算法组合，两个算法之间存在着难以消弭的结构冲突。沈之川看过论文，深以为然。

说不准许多年后，他也能指着电视机里的人说，看这个获奖者以前可是我的师弟呢。

程光打电话过来这样说时，他差点以为是两个孩子拿着狗头金真当金了。

这大概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吧。

谢栗头也不回：“再等一下，让我把这个多体算法嵌完。”

一脸绝望，：“老师，我我我劝过了。”

物理算法的部分全部架空，都出于作者个人 yy，切勿深究

沈之川懒得再说，自己在办公室里寻摸半圈，摸到一根圆珠笔，沿着谢栗的思路，也在墙上做起画来。

但沈之川盯着眼前的墙面看着看着，却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程光，” 沈之川突然开口，“给我拿根铅笔来。”

绝望之余，还有一丝寂寞。

从谢栗接手这个项目起，他的角色就被逐步边缘化了。谢栗写算法和结构，他主要负责在谢栗的指导下实现代码。谢栗写出来的算法到底有多么惊世骇俗，以至于引得导师深夜前来跟着一块推演，他到现在才隐约有了一丝认识。

谁料沈之川朝他一抬下巴：“去给你师弟把凳子扶着。”

他随手将圆珠笔扔在桌上, 走出办公室，接起电话。

- -

沈之川眉心一跳：“谢栗，你给我下来，太危险了。”

“栗啊，” 程光突然发问, “二叉树结构在计算量过大的情况下很难控制引力误差，你后面那个…”

谢栗已经停止了推演，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发什么愣，程光也皱着眉头，一块盯着墙上的蝇头般的铅笔字。

正在帮师弟扶椅子的程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谢栗嵌入了一个粒子群模糊聚类，利用这个约束，似乎真的能够解决困扰着大洋对面的结构冲突。

方显：喜欢就是放肆，爱才会克制。

过了好久，他才拍拍手，惊醒办公室里的两个人：“情况我知

程光目瞪口呆之余，对年底的优秀办公室评选感到万分绝望。

程光在电话里说谢栗组合了粒子网格算法和树状算法，沈之川听得不敢相信。

而他，作为谢栗的导师，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组合粒子网格算法和tree PM 树状算法，是去年普林斯顿才提出来的新数值模拟理论。

沈之川已经接完电话回来, 插着兜就站在门口, 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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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要说：　　- -

沈之川抖着腿站起来，才发觉双腿蹲得酸麻。

圆珠笔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 笔头上裹满了墙粉。

第64章 麦哲伦星云 十

程光心虚地打量沈之川的脸色，深怕老板下一秒暴走。

不用他说完，谢栗已经明白程光想问什么，他握着铅笔站起来，又踩着唐湾湾的椅子蹲上去, 在墙上轻轻描了两道，“这里, 引力误差可以通过展开层级来限定, 展开层级越高误差越小。”

方显的电话打过来, 搅碎了一办公室的安静。

谈恪：你能不能少看点心灵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