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甜井村。

顾矜霄目不斜视，平静道：“不然呢？”

任何事情过了度，走到极致，就是恶。

顾矜霄不理，然而一路上零星的小娃娃们看了他们不躲不怕，还有的好奇跟上来。

他摸着仙鹤的羽翼，低低地说：“我若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带着瑶光面具的男人转身，未语先轻笑一声，对着这位仙风道骨的公子，摘下他脸上戴着的面具。

仙鹤轻轻的鸣唳一声，似是催促。

“我的顾兄，你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我好歹还能模仿一下鹤仙人，你若往村口一站，十个人有十个觉得是来寻仇的。”

一棵月光下发着淡淡光华的大榕树下，眨眼间出现一位天人一般的白衣人。

然而一坛美酒可以做个美梦，若是几百年的酒那便如河水一样多了，就只能溺死人。

鹤酒卿摇头：“时间到了，晚一些吧，晚一些我们再去找阿天。”

钟磬看看他，若有所思：“我们就这么走进去？”

顾矜霄和钟磬一路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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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上仙鹤的背，往前一脚消失在虚空中，连同仙鹤一起。

可是对于鹤酒卿来说，这一整条的河也不过是一滴。

“客人找人吗？这一代我最熟，我帮你带路。”

钟磬跟着他，一边走一边游说：“这样多不好，要不，我跟你假装有点过节打起来，这样他们就只会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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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好喜欢顾矜霄，”在这明月风雪，世间最安静的地方，他轻轻地说，“就像攒下一生的酒，想全部都给他一样。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摊开给他看，又想把所有一切都粉饰完美，给他看最好的鹤酒卿。”

“客人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呀？”

他走得一直都是幽冥路，除了安静没有其他，再远的地方很快就可以到达。

顾矜霄淡淡道：“那不是很好，正好试试这些人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