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2/3)111 全道门都欠我一个人情
虚受了“义父”一称多年,常伯宁挺不好意思的。
常伯宁:“你……有事要忙?”
毕竟他常去封如故的“静水流深”,如果没有桑落久或罗浮春在旁收拾,封如故能用各色杂书把自己逼得没床可睡,只好自己抱着枕头去地上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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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常伯宁没想到,关心的开头是这样艰难。
每每收到如一来信,常伯宁只得捧着纸笔进“静水流深”,封如故口授,他执笔,共同完成一封回信。
看到这一大片水迹,如一才清楚昨天自己回来时,手抖得有多厉害。
如一从未参悟过这样困难的经文。
像封如故说的,如一也是自己的晚辈,尽一尽责任,关心他一些,哪怕只是生活起居的琐事也好。
如一余光望向床上。
他捧来一座座城,多数时候,只为着向义父说一声“立秋快乐”。
如一拦在门前,脸颊泛着不大正常的红,桃花似的面色将他往日的稳重沉着尽数掩去,更衬得他眼睛黑亮,不像一个冷面,倒更像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了。
这些,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之物。
那是他昨日从封如故那里回来后,匆匆灌下的解火的茶。
他还在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想着封如故此时会是什么表情,想得两颊都麻了。
封如故缩在被子里,猫似的,就那么小小的一团,身形迁就着被子的走势,不仔细看当真看不出那里藏着一个光溜溜的秘密。
——床帐委泄一地,遮蔽已失,只要床上的封如故一动,简直是一览无余。
房中有些乱,铺面尚未收拾,被子高高堆叠着,床帐许是因为疏于保养,滑落一地。
二人在房中桌边坐下。
但在如一眼中,这里简直处处是破绽。
如一的心跳得厉害。
等他回过神来,居然发现自己沾
在常伯宁看来,这并不算太凌乱。
“无事。”他答得很快,“我……义父请进。”
桌子上有些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