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出了你并不想嫁给他, 许是不想让一个女子就这样为了别的目的许了一生，又许是生为皇子的骄傲不许他靠这种方法苟活。”林行韬答。

“也许有呢。”林行韬的目光安静而寂然。

“她的事业或许比不上那个男人，但是她从未依靠过他人，她比大多数男人都要厉害。”

萧合穗安静听着，忽然一抹眼睛。

“但他没有。”她眨了一下眼, “他为什么没有呢？”

“国师说女子不输男子，能做出一份事业。”

“楚王，你觉得女子除了嫁人、生子，成为男子的附庸之外，还能做到别的事情吗？”

“她为自己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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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地说：“他若是娶了我, 这个时候就会和我一起活过来了。”

“自立，自强，自尊，自爱。”

“她是我的母亲。”林行韬补上了最后一句。

“在她看来，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她的前半人生就成了水中花镜中月，不管她以前有多骄傲，后半生都失却了一颗全为自己的骄傲的心。”

“她还告诉孩子，你一定不要轻易地令女人爱上你。”

“我不知道她说得对不对，但我很喜欢她说的另一句——女子要保持傲骨，却不傲气，做能感动他人的事情，却不要感动自己。”

“世人皆妄世人皆妄，难道还有不妄的非此世之人吗？”

萧合穗哽咽一声。

萧合穗凄苦一笑：“他竟懂我吗，世上会有人懂我吗？”

“我虽知道国师是在诓骗我，但我也觉得，国师那样的人物, 看得多，说不定能懂我呢。”

“不，我更愿——”

眼角流出来的泪划过她的脸颊。

“她带着男人丢下的孩子，在对男女不公平的世界里努力地将孩子抚养成人。”

“她肯定会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骄傲。”

“为什么不能呢？”林行韬思绪飘远，“有一个女人，她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但被男人抛弃，被家族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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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泪眼模糊地四下望去，不知是在找谁。

林行韬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