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人说，一人接。

“东风夜放花千树。”

那是一座高楼。

比林行韬走时为卿卿放的掌心雷盛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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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他以凡人的方式登上高处。

卿卿听到“殿下”两个字时终于忍不住笑了。

那是无数道绮丽而盛大的烟火，在林行韬与卿卿的安静注视中，在百姓们止不住的欢呼声中绽开。

“什么呀，好奇怪。明明别人叫我殿下，甚至叫我陛下我都不会觉得奇怪的。”

烟花一下子就笼罩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等再过一天，不对应该是明天，在长林山上，在最高的地方。”

少女本就不需要说太多的话，一个脸红便胜过万千对白。

“谁会叫你陛下啊？”

夜空中骤然响起了破空的声音。

她朝天空伸出手，像是在触摸天空。

“我这样伸出手，可以摸到天空吗？”

他抬起头——

林行韬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摸天空？

林行韬笑了一下，还没笑完，便见少女一手指向天空。

咻！

“我本想我们一起骑龙去天上看烟花，但国师会发现。”

林行韬的手被卿卿一把抓住。

明亮的、璀璨的光辉映在了他的瞳孔中。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多着呢——迫不及待。”

“更吹落，星如雨。”

——那是卿卿耳畔宝石的光芒，也是她眼里盛满的一湖光辉。

而也许是盯着烟花过久，以至于林行韬转头时瞳孔中尚有残像。

她不说话，只是脸微微地红。

“你有什么要紧事吗？国师对你还好吗？”他看着天上的烟花。

林行韬有些讶然：“你很喜欢在烟花下哭吗，殿下？”

红色拂向了腮边。

而空中的七杀星也终究不甘寂寞地亮起，在夜空中跳了跳，撒下一层星雨。

没等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