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死吧，让我消失吧，以免让它污了你纯洁的眼睛！”

在孩子玩弄般的视线中，她流下浑浊的眼泪。

他笑容一收，露出阴郁的不满。

她哭喊：“为什么你要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在惩罚妈妈吗！”

噗！噗！噗！

林行韬却堪称温柔地说：“不，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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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食尸鬼，都该死！！！”

愚蠢的、自作聪明的食尸鬼们啊，如何能逃离神的怒火。

可怜的、自作自受的食尸鬼们啊，他们本期待着真正的食尸鬼之王降临在路易斯少爷的身上，如何能想到，他们的主宰会被吞噬呢。

在鱼类濒死般的喘息中，夫人不情愿却无可奈何地袒露出她那丑陋恶心的身躯。

“这无所顾忌的放荡与真实。”

“向我敞开。”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她憔悴的面容依稀有几分林行韬现在的样子，但那些只会让人怒骂她不配拥有这点姿色。

“你很美，不需要掩饰你自己。”

“伟大的母亲，我不是在说你丑恶。”

疲惫与不安，还有黯淡的快乐在湛蓝的眼里飘起。

林行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妈妈。夫人怔住，过了一会儿，她仿佛被击败般微笑起来。

“拿你耀武扬威的干皱手指擦干难看的眼泪吧——”

整个丑陋、变异的身躯毫无遮掩，连肚子上皱巴巴缩在一起的肉袋也像一朵花一样绽开。

夫人难堪地伸出手指抓起地上散落的衣袍，她想要将自己裹起来。

“妈妈。”

“我很开心，妈妈。”叹息中，无上的感谢之情从林行韬绿色的眼睛里流露。

随意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人类和很少的一部分没有逃走的食尸鬼，林行韬缓缓转身，俯视着被血浸泡着、死尸般的夫人。

过长，过瘦，过干，过于迟钝和凸出的眼睛，她像一条被晾干的秋刀鱼。

“我要看到你的笑容。”

接二连三的响声在城堡外的墓地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