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报警系统已经炸掉了。

你也有......责任。他回答。

“这里有设备。”

“我在这......”

希望楚锐看见他这样别害怕。

廖谨吐出一口血。

他昏过去之前都不知道。

还有很多淌到嘴里。

军医井然有序地处理着现场。

血顺着脸淌下来。

剧痛让男人不得已放开手，用力将他甩到墙上。

身体他们两个人交替控制。

他不知道楚锐在哪。

楚锐从自己父亲的怀中下来。

他并非愤怒。

他说：“谢谢您。”

“你果然这样才能学会听话。”他痴迷地抹去廖谨脸上的血，“别害怕，别......”

他贴在实验室的门上。

楚恒按着太阳穴。

他很疼，浑身都疼。

廖谨似乎疼的呜咽一声，于是男人万分满意地放开他的手。

他只知道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可能要大打折扣了。

廖谨血肉模糊的，看起来真不像个人。

第二次廖谨已经看不见眼前有什么了。

第三次男人把他转了过来。

“您去指挥全局，”楚锐眼睛银像是某种铸像的颜色，“我没事。”

楚恒把楚锐抱在怀里，转身大步出去。

廖谨看不清。

楚锐眼睛泛着一层银光，他说：“还有一个人。”他的声音哑得楚恒都听不清了。

廖谨压着想吐血的欲望，将地上的枪捡了起来。

确实是适合说遗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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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谨晃晃脑袋，从死不瞑目的男人身上找到了小型炸弹。

“我知道，”楚恒道：“军医已经在急救了。”

“将军。”副官震惊道：“楚锐呢？”

“他有自己的打算。”楚恒道。

是我应该让你明白，什么叫听话。”

大概率会留疤，要是他能活着出去的话。

他拿着他父亲的枪，他指着自己。

这个时候他们都没说话。

“废物。”廖谨模模糊糊地说。

头撞到墙面上的感觉廖谨这辈子都不想体验一次。

可站在廖谨身边，一眼不眨。

“你感觉怎么样，小美人。”

他硬生生地压进去。

廖谨连开数枪，男人的腹部都被打穿了他才松手。

炸弹带来的强大冲击力直接将他撞到了墙上。

“这很危险，伤员马上就要转移，楚锐！”

血液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一把刀插进了他的喉咙，他猛地往下一压。

他对着被炸开的实验室探出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他问：“看见我的小美人了吗？”

他大概命不久矣。

他捏着廖谨骨折的手腕，“还能动吗？”

他当然也没看见楚锐抱着他哭的特别惨。

他退后几步。

“不行。”楚恒道，他马上换了个语气，“你在这没有必要，你也需要治疗。”

他把刀掰成了两节，一节被男人扔掉了，一节在他的皮肤里。

他能听见外面嘈杂，这么大的声音当然会引来人。

廖谨在这治疗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可能活不到出去，但是楚锐在这就是疯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从头上淌下来的不是血是脑浆。

楚恒转身就走。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近战了，差点爬过去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