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颜静初贴心地帮他调低了亮度。

“我在为一个送您的礼物费尽心机。”廖谨回答，“您有什么非常想要的东西吗？”

颜静初的体温确实比孟辄晚的要高，不过他并没有感觉一点温暖。

廖谨深思熟虑了一下那个可能性，保守地说；“或许。”

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你猜错了。”廖谨的声音很低。

楚锐缓缓点头。

他闭上眼睛，真的很想来一根烟。

楚锐轻笑着说：“您已经把最美的送给我了。”

“对。”颜静初道：“您儿子, 不对，您弟弟，也相信这是真的了，对吧。”

“逼真吗？”颜静初坐到他旁边问。

“那你在哪？”

楚锐闭着眼睛，随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廖谨用手指敲了敲烟盒，也笑了起来，他道：“那么，他在哪？”

“所以，正确的位置在哪？”

他思考的太久了以至于廖谨都要以为他其实是睡着了。

第46章

定位完成。

“您先去工作。”廖谨说。

“他觉得总基地里一定有证据，一定有关于我的证据，”颜静初把头靠在孟辄晚的肩膀上，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一半, 但是无人理会, “人类研究确实是十分严重的罪名, 我得承认,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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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锐沉思。

“没有。”他回答。

“他是不是, 也把消息透露给了楚锐？”颜静初伸手, “我猜是的，为了让消息显得更真实, 我临时更改了信号发射的源地。”

孟辄晚下意识躲开，但是被对方握住了手指，“好冷。”颜静初低声道。

楚锐睁开眼睛。

“真的没......”楚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上扬，“我记得议事厅花房内的花非常好看，我第一次见到就很喜欢。”

孟辄晚抬头。

彼时楚锐也是这样回答的，然后他问：“你要送给我吗？”

廖谨得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答案。

“阁下, ”对方的语气尴尬无比，“信号发射地的位置确实出现了错误。”

显示屏覆盖了他面前全部的墙壁，光照有点刺眼, 他微微皱眉。

议事厅的花房不仅仅是花房，而是议事厅进行大型会议时开会的地方，和军部总部的总会议室没有区别。

......

孟辄晚道：“这是一个废弃的基地？”

楚锐忍着想按太阳穴的冲动。

最重要的是他还学会了克制。

不过这次廖谨给了楚锐截然不同的回答，他说：“难道我送给您的不够美丽吗？”

他所有喜欢的东西都得到了，所以没有什么非常想要的，而且他成年之后满足的标准越来越高，他十岁的时候或许一盒巧克力能让他开心，他二十岁的时候只会为自己的军勋高兴。

谨道：“他这么做只是想动摇您和军部的关系而已。”

孟辄晚没有说话。

他拼命想要联系孟辄止, 但是给予他的回复全部是盲音。

廖谨刚要回答, 就听见了楚锐身边有其他人的声音。

“好。”

“不在我面前。”楚锐道：“但我想很大的概率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