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看到洛森和摩多两人正在交流，期间还对墙上展示的衣服指来指去，明显是在讨论关于他衣服的问题。

“你喜欢就好，不过大体方向都是……洛森给出的，我只是将它画出来了而已。”

尤其是当洛森给童湛量腰围时，两人之间那堪称十分亲密的距离。

简直比那个画册里面的服饰好上百万倍！明明是男人的服饰，一水的裙子是什么鬼？

于是便耐心的等待，顺手拿起沙发旁散落的一本画册看起来。

“这样——”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稿递给童湛，问：“你觉得如何？”

片刻后，摩多和洛森一起走了过来。

“洛森……”

童湛：？

卡米尔立刻老老实实垂下头，再也不敢往那边瞟一眼。

让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平时给客人量数据的时候，是不是也不经意间就靠了这么近。

童湛有点尴尬，但又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于是辩解道：“可能是屋子里面太热了一点……”

害！怎么还真脸红了？

男人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这种风格太棒了！我很喜欢！”

但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

摩多手里拿着一沓手稿，最上面一张已经简单地勾勒出了一张初步的服装设计图。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结果瞧见童湛的脸，愣了一下，随即逗他：“怎么脸还红了？”

童湛便松了一口气。

量出数据时他忍不住眉梢上挑：看起来不显眼，没想到还挺翘的。

“看什么看，客人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想学了就赶紧回家去。”

不过他倒是没太过分，只用目光浏览了一下，随后夸奖了童湛一下：“身材不错。”

摩多可不敢抢大人的功劳，就连直呼洛森的名字

尤其当洛森蹲下身，认真丈量时，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地划过他的身躯、大腿，他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是烫的。

童湛被那本服装画册里面各种颜色艳丽、造型浮夸的服饰冲击得头昏脑涨，打眼一看到摩多手里那张线条简单的草稿图，立刻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因为紧接着还有臀围、大腿围、小腿围等一系列数据，洛森不慌不忙地一个个量下来，多多少少会和他有些肢体接触。

洛森量完腿围，站起身来，随后弯下腰量他的臀围。

不远处的工作台前，学徒卡米尔一直在偷偷观察这两位客人。

洛森量完一波，绕到童湛身前来，给他量胸围和一些细微的小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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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湛：……

童湛轻咳了一声，“你量完了吗？”

他将自己会觉得不自在的缘故，归咎于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贵宾级待遇了，况且这人还是洛森。

洛森也没再多说什么，怕把人撩得太过。

他心满意足地将剩下的数据量完，然后让童湛坐在一旁用来待客的沙发上休息一下，自己则拿着数据去给摩多确认。

“快了。”

摩多挑完布料，一回头看到自家小学徒目不转睛的样子，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头上。

洛森应了一声，重新把卷尺圈好，这次倒是规规矩矩，很快便量好了腰围。

童湛见他离开，偷偷摸摸往墙角的大镜子瞅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这口气松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