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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些伤心的感觉。

常舒曼眼圈有点红。

常舒曼坐到他右手边,周宁生倒了一杯饮料,轻轻地把玻璃杯在常舒曼脸上贴了贴。

“常庆就是个傻逼。”他不在意地骂了一句。

“……”

她过生日的那天,在出租屋里,周宁生和常舒曼给她的礼物很特别。

吃饭过程中,常舒曼问了周宁生复读的事。

直到最后常舒曼的肚子叫了一下,周宁生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被弹了脑门以后乖乖地领着她去吃饭。

“再就是,沈姨到时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当年是我把她带来的,等到那时候,我们带她一起回去,回T市。”

他时不时会想起来,那天中午,在医院门前光秃秃的花坛里,她把嘴唇贴上来,那种很奇异的触感。

其实他们,何其相似。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

……

“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我们都没有家,我们才是一家人。”

看机票的时间,差不多是学校专业刚刚确定下的时候。

周宁生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常舒曼。

沈姨看着那张机票,忽然很感慨。

周宁生

“哥哥——”

周宁薇的声音飘进车窗。

“我以前在村里的小学上学,底子不好,学东西学两遍……”

周宁生忍不住回头看。

沈姨手术后恢复了一年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周宁生不放心地摸了摸常舒曼的脸。

周宁生没说什么,默默地帮常舒曼和沈姨把行李塞进了后备厢。

“今年的高考还没考,你为什么想着复读?”

“第二,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

菜上来了,常舒曼没顾上自己肿起来的脸,催着周宁生快吃。今天是C市一模考试,全市统考,下午周宁生还要考数学。

有天中午她从一中跑来找他,他把她拉到校门口的一个死角,低头使劲吮她的嘴唇。

复读的这一年过得很快。

常舒曼求生欲极强:“就是超级帅的意思。”

“百年好合——”

从C市到T市。

以前他是追在后面跑的那个,现在他成了被追逐的那个。

“老子今天过生日,他妈的敢踹老子媳妇儿。”

他们去机场,周先生派司机来送他们,但他本人没露脸。

“还疼吗?”

周宁生点了一扎冰的饮料,示意常舒曼坐到他这边来。

是一张机票。

周先生没来,但周宁薇来了。

“嗯,这就对了。”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年了。

“这是一。”

“……”

“早生贵子——”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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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微蹙,脸色有点苍白,唯独被常庆打过巴掌的那片透着红色。

她说,想让他带她离开这里。

“……”

常舒曼摆手示意没事。

“还有……‘有点小帅’是什么意思?”

点小帅……”常舒曼咽了口口水。

常舒曼摇了摇头,抓过杯子。“我自己来吧,你快吃,下午还要考试。”

“……”

周宁生发觉到自己的表情太严肃了,他笑了笑,捏了捏常舒曼的手。

周宁生复读还是在六中,还是在十四班,当王爱红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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