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

“你倒是出息了，”胤禛恍若没看见胤禵那一身越了仪制的蟒服，反是推着胤衸的额头道，“你要是把小十八送进宗人府, 那也算为皇阿玛做了件好事。”

十四阿哥直视着四阿哥，一字一顿地道, “我会打赢这场仗的，我一定能替大清夺回西藏！”

“打仗靠得可不光是志气，”四阿哥抬起头, “川陕情况复杂，有时候人事比军事更重要。”

十八阿哥委屈极了, 无形的尾巴在屁股后头疯狂摇晃。

胤禛虽然被关了一个多月, 但样子没怎么变化。

一门之隔, 两兄弟相对而立。

这下熬格抓不住十八阿哥了，胤衸一路飞跑，一头扑进了四阿哥怀里。

四阿哥微微点头, 十八阿哥在旁边鼻孔朝天地“切”了一声。

胤衸是从小被康熙爷宠大的，年已十岁，却还是被康熙爷当个孩子看着，在宫里常常横冲直撞，除了雍亲王，谁也不怕。

康熙五十年

“胤禵！”

熬格微微顿了顿，仍是上前拱手道，“回大将军王，臣等奉圣上旨意看守延庆殿，不准任何人打扰雍亲王修行。大将军王若想进去，还需得请来万岁爷口谕才行。”

第452章 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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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一下，举朝哗然。

一月初十，延庆殿外

“怎么了？我也得下跪称你一声大将军王吗？”

“四哥！”

“喂，你们干什么？

四阿哥没有众人想象的情绪激动, “皇阿玛信任你，大军交到了你手上，不要辜负了朝廷就好。”

正黄旗之纛，王纛式样，宗亲皆遣人跟随，虽无正式封号，但已称大将军王。

“我只是见四哥一面，说上几句话就走，你把门打开，我站在这儿说也可以。”

“你年纪小，皇阿玛宠着你。可你毕竟是个皇子，最起码的礼仪尊卑总要懂得。”

四阿哥就站在延庆殿门后，一脸淡然地看着门外的一切。

一个众人都熟悉的声音，制止了所有正要动作的侍卫。

熬格见时机差不多了，向两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我奉天子之命带兵, 绝不会再让那些老臣凌驾于军令之上！”

胤禵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步, 熬格连忙伸出手臂拦住。

“这——”熬格面露难色。

“胤衸！”

十四阿哥走到雨花阁时，御前侍卫亦行大礼。

胤禵听了这话脸色自然不好，“我虚长你十三岁，如今亦有官职在身，是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那就去吧。”

十四阿哥脸色蓦地一变，“来人啊！”

一月初十, 延庆殿

胤衸从雨花阁亭子后头走了出来，“怎么？封了大将军王，春风得意，还得特地跑到四哥这儿来炫耀一通？”

一身青色带云纹的长袍, 腰间藏蓝色万字纹腰带，腰带上只悬了一块儿羊脂玉牌, 穿的简单素雅, 却气势依然。

“四哥——”

“懂不懂用你管？你懂礼仪尊卑吗？”

“我要见四哥一面，劳烦通报。”

“我要去西宁了！”

十四阿哥站在那里, 凝视着门内的人，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