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霍对她的马屁没什么反应，回拍一个：“姜老师哭得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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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小助理还在呢！！！

“…………”

“……”这算哪门子评价。

什么意思？突然这么好心？

小胖终于念完羞耻台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姜老师您哭完了吗？”

“……哭完了。”姜沅一脸平静地把湿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姜沅偷偷拉开口罩，啃了一口雪糕又盖上，想了想说：“凌老师，您刚才演得很好。”

郁导一门心思都是戏，根本没注意旁边站着的不是普通助理，说完戏就走了。

别的不说，凌霍的业务能力真的让她发自内心钦佩。

姜沅非常后悔，她就不应该好好跟他说话。不对，就不应该跟他说话！

慢慢哭你大爷。

“不客气。”凌霍拿起冰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我更喜欢姜老师在床上哭。”

刚刚被他的演技震撼到生出些许崇拜之情的姜沅：“……”

凌霍偏头扫了姜沅一眼，低头在旁边的保温箱中慢吞吞挑选，最后拿出一根奶糕，递给她。

姜沅跟着小胖走到凌霍身后，郁导正在旁边跟他说戏，姜沅就安安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郁导说戏比副导演专业得多，一针见血，听听挺有用的。

湿巾还多着姜老师您可以慢慢哭。”

有完没完啦！

“凌老师请您哭完了过去。”小胖的表情略显尴尬。

送个湿巾为什么也这么多骚话，还让小胖转达，她不要面子的吗？

凌霍咖位大性子也冷，闲着没事没人敢来他跟前晃，这会儿就小胖他们三个。

姜沅在他背后咬牙切齿，忍了又忍才没把奶糕儿戳到他的发套上。

“谢谢。”她有点无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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