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凌霍看了一会儿，下床捞起他的衬衣穿上。

这话说得好像她对他多痴迷、多离不开一样。

凌霍没否认, 反问她：“姜老师睡得好吗？”

解。

“……”

凌霍看了她几秒，不紧不慢道：“姜老师这么美丽又可爱, 躺在我怀里, 我就只想做ai了。”

“不习惯。”凌霍的答案依然是上次的三个字。

“你一整晚都这样看着我吗？”她都有点凌乱了。

他为什么坐在那里？

姜沅不跟他说废话了，脚尖踢踢他：“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宁愿坐在这儿守着我一晚不睡，都不和我一起睡？”

幸亏她睡眠质量好, 又是真的累极, 一觉睡到现在, 不然中途醒来黑咕隆咚看到一个人盯着自己，还不吓死。

凌霍的视线从她钻出被子的半只脚上抬起：“姜老师想在我怀里睡？”

那双眼睛和昨晚没有任何分别, 没有一夜不睡的疲倦，没有看一样东西太久的放空。

“好了，我起床了，你可以睡会儿了。”

……很好。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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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这个理由让姜沅有点气，觉得他渣；这次不觉得他渣了, 觉得他有病。

姜沅看了他半天, 从这个人不动声色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任何信息。

他坐了多久？

但姜沅非常怀疑, 他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一个晚上。

姜沅轻轻挑眉：“是啊。我这么美丽又可爱, 凌老师天天想和我做ai，难道不想抱着我睡吗？”

姜沅拢着被子挪到床尾：“我让你陪.睡诶, 你知道陪.睡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这叫陪床, 还得是重症患者，一不小心就悄没声息呼吸暂停的那种，才需要人整夜守着。”

行吧, 骚还是你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