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沅点了下头便没再说话。

孔临川微微蹙眉。

“景沅，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真的这么恨我们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在公众场合、当着外人的面突然提起这种旧事，就有点扯淡了。

“叙旧就不必了。”姜沅勾了勾嘴角，笑容很得体也很疏离，“我不喜欢听废话，杜小姐还是有话直说吧。”

在娱乐圈杜苒的地位比姜沅高，她才是前辈，即便如此姜沅在她面前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她有点不痛快。

杜苒一点不见尴尬的样子，继续笑道：“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想到我们俩差不多一起入行，竟然这么多年都没碰见过。”

姜沅的毒舌杜苒从小就知道，现在嘲讽对象变成自己，脸有点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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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恨，只是恶心。”姜沅看了看两人，“这个词你们如果不理解，可以回去面对面坐几个小时，看看对方的脸，我相信你们会有所感悟的。”

旁边的欣欣眼睛在三人之间来回转，没想到姜沅还认识杜苒和孔太子。

“你们也伤害不到我。”

“不是。”

杜苒摘下口罩和墨镜，倒是一副老朋友的派头：“好久不见啊，上次在大赏太仓促，都没来得及打招呼。”

两个人异口同声，孔临川看了杜苒一眼，收回视线道：“去处理一点公事。她去看医生。”

姜沅从手机上抬眼，看向杜苒，“我只是觉得恶心而已。”

孔临川眉头皱得更深，声音微冷：“杜苒！”

当事人淡定得多，也冷淡得多，姜沅随口问：“两位一起旅行啊？”

但杜苒脸上什么都不显，她从小就是永远都以笑示人的好脾气好人缘。

“对啊……”

欣欣已经被震慑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纷纷用钦佩的目光瞪着姜沅。

“没什么事，只是我们很久没见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杜苒说，“我跟临川都不想伤害你。”

姜沅挑了挑眉，低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