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压低声音说了三个字，“可惜了。”

效果很好。

方导的要求是：“你随意发挥，台词不用死磕字眼，主要是感觉。先来一遍看看效果。”

那是高sir看到茶茶的最后一眼。

凌霍的反应也是剧本之外的。

口红的香和烟草的烈。

柔软的和冷硬的。

这一段姜沅演得格外熟练, 勾着雷丝胖次在凌霍眼前晃了晃，凌霍不为所动。

这近似于呢喃的三个字，也是剧本之外的发挥。

凌霍掐着姜沅的脖子说：“你可以选择不说，下一个轮到你，这里的每一个人也都会像你一样，保持沉默。”

她对他笑了一下。

“高sir, 你烫到人家了……”她在凌霍耳边故作委屈地说。

凌霍忽然掐着姜沅的脖子将她按在沙发上，带着狠厉的劲儿。

打开门的刹那高sir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茶茶趴在沙发上望着他，目光空洞，又有些许难以察觉的波动。

凌霍盯着越烧越大的洞, 将烟拿起, 眯着眼抽了一口。

姜沅将胖次吊在他的烟上，薄薄的布料很快被烫出一个洞。

嘴唇贴着嘴唇。

仰着头的姜沅还在咳嗽，忽然揪住他的衣领亲上去。

剧本里没有过多描写高sir的心理活动，但此刻的高sir，现在有在“直男杀手”的功力下动摇过某个瞬间。

包厢天花板上的监控只看到她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乱啃的动作，凌霍将她甩到沙发上，大步离开包厢。

姜沅被掐得咳嗽，凌霍没有放开她, 目光在昏暗的包厢里显得更加阴沉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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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监视器后的方导和副导都紧盯着屏幕，这里动作和台词是姜沅加的。

烟刚拿开，姜沅勾住他的脖子凑上来，贴着他的嘴吸他口中的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