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时，还听到王丛用质疑的声音问他妈：“王老师？这人谁呀”

“真的假的，你有三十么？”王玉华又反问到。

居然给我拿出老师的威严，我也一本正经的回复她：“王老师，我说的就是正经的。”

这时一个一室一厅，北方特有的暗卫对着户门，飘出一阵消毒水的味道，老家属楼没阳台，靠窗的一侧挂满了湿衣服，除了几条胸罩，还有男人的内裤，再看着客厅里，没有沙发而是摆了一张床，床上凌乱地摆着男人的洗干净的衣服。

进了王老师家屋，里面东西虽然又多又杂，可是收拾的井井有条非常干净。

做到客厅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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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咋帮你？”王玉华听了还是有点不以为然。

“你想知道啥吧？”

王玉华一时语塞，我只好接过去。

我估计到王玉华是缺钱的，所以这个价码还得我出，这样让她有信心有动力。

说话间，大门一推，进来一个瘦高瘦高的男人，搂着一个年级很小的女孩进来。

“那得看你能办到啥程度，现在是信息社会，一条信息值多少钱，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打听的是十块的还是一百的。”

一说到钱，那就是可以谈了。

王玉华弹了一下烟灰，问到：“你做生意了？”

“啧，这玩意我可帮不了你，我寻你要让我帮个啥事呢，感情做间谍啊？跟我俩玩无间道呢？”看来王玉华还是拿我当小孩，没那么认真。

从她这屋的布局和陈设来看，她的生活应该是很拮据的，一千五千对她来说应该都不是小数了，她在舞厅不少赚钱，看来外面欠的钱恐怕不是小数。

这小子因为是王玉华的儿子，又在学校闹过事，所以同学都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我。这小子跟了他妈的基因，长了个大个子，不过看着还是小时候弱不禁风的瘦，身边这个女孩貌似还未成年，却涂脂抹粉还打耳洞画烟熏妆。

“别那么大声。”我提醒她。

“行，说好了，我一会儿就去找莹莹。”说着，她就站起来，显得很高兴，很激动。

听了我这话，王玉华又懵了，感觉自己是被我涮了，不客气的回敬到：“别给我整那没用的，我好歹以前是你老师，能不能跟我说话正经点。”

“那你考虑考虑呗，你想想，我现在也是做煤矿生意，不差钱儿。”

“王丛也葛这住啊？”

“嗯，见过两次，有一个秃子。”

“对，这俩人的老板是我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我想通过你了解他们的动态。”

“那看你跟雪儿关系多硬了？”

“五万啊？”王玉华瞪大了眼睛，烟头差点掉地上。

“说正事吧。”我找了凳子坐下来，看着王玉华点了一根烟

“嗯呢！”

“王老师，这事你想想，能帮这个忙，回头你再联系我，我有事先走了。”说着从王丛身边挤过，夺门而出。

“这俩人一个叫大牙，一个叫秃子，他们老板姓王，做煤矿生意的，我要知道他们跟谁来往，都去了哪，越详细越好。”

“唉呀妈呀，有客人啊！！！”

“咋地不信啊？”

“你跟雪儿那么熟，应该是到她最近跟两个男的来往吧？”

“这样吧，你要是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我给你这个数”我用手比了个一。

，到红浪漫后面一个类似家属院的小区，又进了移动房子的一楼。走廊两侧有十几户人家，破破烂烂的布局跟红浪漫光鲜亮丽的景象对比鲜明。

“你咋知道？”王老师对我这观察力颇感好奇。

没错，如果屋里住的是她男人不应该还要分屋睡，而且客厅床上那几件衣服的款式明显是年轻人的。

“五千啊？”别看王玉华估计的不高，却见到她两眼放光。

王丛这话是说给他妈听的，也不知这客人说的是哪个客人。

“你要是能搞定雪儿给我做内叫什么，卧底啊，我给你这个数。”我又用手比了个五。

“哎呀，你以为你是小沈阳啊？不差钱，不差钱你能给多少？”

“王老师，我都说了，我现在是做生意的，怎么可能拿几千出来孝敬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