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冰。

　　宁小星一直这样，除了买菜，从来不会动他的那台车。

　　沈沉取了车出车库，外面的天更阴沉了几分。不算远的路程，他很快就接到了宁小星。

　　“刚才我按门铃，你没来开门，还以为你一直在睡觉。”

　　“一直没看你身边有特别亲近的人，你们……”

　　门铃响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宁小星过来开门。

　　沈沉的手暗中捏紧。

　　“潘琳？”

　　沈沉压下心头的疑问，发动了汽车。

　　车停下来，沈沉的手越过去，握了握宁小星的手。

　　“没有。”

　　恰好遇到红灯。

　　“没有。”

　　宁小星低下头，头发完全遮住了脸。

　　沈沉抿了抿嘴唇：“宁宁……”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要陪我一起吃晚饭吗？”

　　车没开出多久，雨落了下来。开始很小，很快就越来越大，沈沉开了雨刷。

　　沈沉借此沉默，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谈话被打断。

　　这话太客气。

　　“地址发过来给我，我现在去接你。后面干脆在外面吃一顿算了。”

　　宁小星的头发是放下来的，遮住了半张脸，可是她刚才上车的一瞬间，沈沉还是看到她眼睛的异样。

　　沈沉：“宁宁，想吃什么？”

　　“沈沉，”宁小星忽然打断他，“她是结婚了吗？”

　　宁小星还在推辞，沈沉已经进了消防通道，大步上楼。

　　宁小星默了默，几不可察地苦笑。

　　转绿灯。

　　“宁宁……”

　　宁小星沉默了一会：“你饿了吗？对不起，我现在回来做饭。”

　　“嗯。”

　　宁小星：“麻烦你了。”

　　“那……不觉得遗憾吗？”

　　“暗恋？不打算告诉她吗？”

　　“不打算。”

　　“不用。”沈沉微笑，“我还不是很饿。对了，你开车没有？”

　　“那……”

　　沈沉：“嗯？”

　　宁小星看着挡风玻璃，嘴角牵起，很浅很淡的笑：“真的结婚了？”

　　沈沉收回手，拿手机出来。

　　“不知道？”

　　沈沉有点意外，却没有多问。

　　今天的宁小星有点反常，他想看看她到底想知道什么，在想什么。

　　“想。”

　　“随便。”

　　“我来琳姐这儿了。”

　　“没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

　　沈沉有问必答。

　　宁小星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盯着雨刷发呆。

　　沈沉略微有点失落。

　　看起来像是……哭过？

　　宁小星抖了一下，好像被惊到。

　　电话也是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宁小星声音有点哑，好像刚刚睡醒。

　　“为什么？你不会很想见她吗？”

　　“不觉得。”

　　宁小星发红的眼里那抹极力隐藏的痛苦一下子提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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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醒你了吗？”

　　宁小星系上安全带。

　　沈沉心中微微一紧。

　　“以前不常见面。”

看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要下雨。

　　“嗯。”

　　“她不知道。”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