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来又喊又叫，该不是有什么病吧？”

老伯看见关越确定盛景在里面后，整个人抖了一下。在这儿干了大半辈子的老伯立马是抽了那小年轻一下，瞪他：“就你有嘴，一天叭叭叭的！”

不会怪他吧？

泊车小哥也有点愣：“女、女士？这这……”

快死了——

“他没事？”关越不太相信的问，“他没有挨打？”

他在精神病院，快被折磨死了，他快死了！

*

他们在院门口值班，其实很少接触患者，一般的人他们都不认识。

老伯一愣，看着这标标志志的小伙子，看到他眉眼中卑微的期待，忍不住恻隐之心，想要顺着关越的话说没有。

他漆黑的眼珠子，盯着自个正对面的老伯，轻轻问：“伯伯，盛景不在这里对不对？”

“小伙子，咋回事儿啊？出啥事儿了啊？”

……

“你见过哪个脑子有病的，自己主动到咱们医院来？”

关越停在这所特殊医院门口，气愤，焦躁，不安。

小年轻无辜得很，他说实话啊！

……

他松开抱着头的手，缓缓抬头，露出精致眉眼，整个人脆弱又无助，灰白的脸色让他显得可怜巴巴。

但老伯旁边的小年轻一听见关越所说的盛景，他立马道：“你说盛景啊！他经常在里头的小花园里看书呢！我估计现在应该也在，你是他弟弟？你找他？不是，你们家里人不是亲自送——”

老伯看着关越，跟看到自己儿子小时候一样，担心说的一个不对，刺激到了人，他轻哄道：“怎么会挨打啊，这家医院，是正规的，不能打病人的……”

脑子里似乎装了一个复读机，不断的重放蒋凭意说的话。

摆了名是在钓鱼，是在引关越跟着。

关越加速，他就加速；关越减速，它就减速。

死了——

你知道盛景吗？他快死了。

老伯没理他，蹲下来跟关越说：“小伙子，你是盛景的什么人啊？他其实没啥事儿，等他好了，出院了你就能见到他了，要不今天你先回去，等会儿我跟他说你来过？”

唯独这个盛景，经常在门口附近的小花园里晃荡，又捧着一本书，不像发疯的病人，独立特行，长得又好，这才让小年轻记住。

关越不信，摇了摇头道：“他讲话

关越对严遥的急切一无所知，他一心找到蒋凭意，要问个清楚。蒋凭意坐的那辆车，一直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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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见人了。

一路尾随，直至到城郊那所精神病院，蒋凭意如完成使命一般，不见踪影了。

好几个人的议论声，让关越逐渐安静下来。

“啊——”关越手里的头盔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他抱着头大叫，眼神惊恐，嘴唇发白，同时念念有词，“不会死，不会死，不会死的……”

本来他是不信蒋凭意的话，可确定盛景在里面以后，确实是担心盛景会被打死，毕竟盛景一张嘴特别讨人厌。

严遥烦躁的摆了摆手道：“不关你的事儿，真是见了鬼，我去找他监护人！”

他快死了！

在特殊医院门口，捂着头大叫，门卫以为出什么事儿了，连忙带着几个人围了上去。

但此刻，关越心里一片焦躁，上套了也一无所知。

不难让人生出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