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寒月叫住她：“你为什么要回来？”

谁知道黎歌面无表情来了一句：“赚钱。”

寒月：“……”有事也没见打过啊！

;他立马坐下。

黎歌喝完水，摸兜里的手机，摸到一个质地冰凉的东西，她眉头微动，抽回手，从旁边的本子上撕下来一张纸，写上电话。

“……？？？”

“没。”

现在又要用线索，重回来一次。

他目光在黎歌的脸上扫过一圈，奇怪：“你整容去了？”

寒月：“……”行行行，都是他的错。

“嗯。”黎歌转身出去。

寒月在脑海里编排了不少诸如出了点什么意外，或者这次的事情是有阴谋，她要用这种身份来暗中调查，或者是终于想起了某日支配别人的酸爽。

她喝口水：“是的，特价做的。”

当初是她要离开，离开就离开。

寒月咬牙切齿：“我知道了。”

每次不都是一出事她自己就到了？

她当这里是什么？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黎歌：“谁知道要和你耗这么久。”

而且……假死后，要用谁的身份过来？

“这个是我的新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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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心头万马奔腾而过。

“打骨折。”

嗯！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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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拍在自己脑壳上：“行，我知道了，之后联系吧。”

“做的不错，特价？打几折？”

已经走了的人，为什么还要回来？

黎歌刚想说没，转念又想到坟墓上的那张照片。

寒月回想着当初暗无天日的日子，一个劲儿的拍脑袋。

黎歌收回视线，抬手扯了扯口罩，将口罩拉到下巴处。

黎歌方才起身。

“对了。”黎歌走到半路，突然折回来。

顿了顿，她着重提醒：“没事别打。”

“你刚刚明明说不喝水的。”寒月记得可清楚，小屁孩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