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收刀，将刀刃上的血珠凝在空中划过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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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歌看着他：“那你是什么，你知道吗？”

“喔。”黎歌目光落到他身上同机器相连的部分，估摸着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傀儡，轻叹了口气，“你的工作是什么？”

黎歌和怪物待在一起，无疑就是告知他们自己和怪物一伍，再加上她让小怪袭击男人，便已经被划为了敌方的阵营。

男人身材高大，面具早就被小怪丢到一边去，露出了张虽然挂了彩但还算清秀的脸，不过这张脸现如今木然到如同机器人一般，眼神也空洞得望不到底，本能地对黎歌警惕，却没有任何办法抵抗。

她不再犹豫，手指微动，贴着男人后背的削影刀痛快地给了他结果。

男人用眼尾扫了她一下，语气不耐，对比了两边的武力，虽然黎歌看起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但她身边的小怪物倒是很厉害，还把他和这些“垃圾”带到这里来，他再傻都看明白了：“你和怪物联手，你打算做什么？”

黎歌问：“你还记得我吗？”

男人试图隐瞒：“这个不能告诉你。”

男人茫然呆滞的样子给了黎歌答案。

面前的男人惊愕地捂住脖子，血肉翻飞，露出其中连接

黎歌又问：“谁告诉你，你是人的？”

一个身体大半都是机器的怪物，但主要控制的是人类的部分，也好歹能说明是“半个人”，但听着黎歌的语气，似乎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在血液数据化后，体内便像装了个暖源似的，隐隐的发起热来，黎歌也没多想，大概猜出肥啾为了保住它那条小命，定然会帮她排个毒之类的，缓过来后就偏头看向男人。

男人看向黎歌，沉默一秒：“不认识。”

“看起来，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吧？很可能你也不记得你的女朋友了？”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陡然一冷，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男人立马看向黎歌，似乎是想做出惊讶的表情来，但并没有成功。

这话说出口，连小怪都觉得不对了。

男人愣了下：“我是人。”

小怪默契地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