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就松开了，像是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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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笙走过来：“何小姐知道今天的日期么？”

众所周知，林泽宴有两部手机，工作机和生活机。

“何小姐，请问是直接回月亮湾么？”

何栖迟心弦一颤：“生日？”

林泽宴笑起来：“我还有个饭局，可能会晚一点。”

极尽温柔。

还没说话，唇角就已经扬上去：“不疼了。”

极尽宠溺。

何栖迟心头一暖，什么解冰冰，什么乐队，那些破烂事全都忘了。

“我找人送你回去。”

钟笙：“是啊，您跟他说一声，哪怕就一句‘生日快乐’，林总都会非常，非常开心的。”

车子开得很稳，没一会儿就到了月亮湾，何栖迟正要和钟笙道别，钟笙犹豫着叫了她一声。

前座的男人回过头，恭敬问道。

“刚下车，就过来……”林泽宴笑意更深：“看看你。”

可怜钟笙现在一个人应付着过来商谈的总裁们，谈话的间隙，顺着酒店的落地窗远远看到精英大厦楼下，自家总裁略略颔首站在某个纤细身影对面。

何栖迟上楼之后想了很久，在此之前她半点都不知道今天是林泽宴的生日，更别提提前准备礼物了。

她现在知道了，自然不可能什么礼物都不送。

林泽宴腥风血雨半辈子，唯独心尖上那一点点柔情蜜意，全部给了那个叫何栖迟的姑娘。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有点娃娃脸，但是说话做事是和林泽宴一样的滴水不漏。

钟笙笑了一下，说：“也许林总自己也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的手刚刚拿到药膏，他摊开的大掌忽然收拢，指尖在她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何栖迟：“谢谢你啊。”

“嗯，是，”何栖迟看了眼窗外，“你是林先生的助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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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飞机落地，开到皇朝楼下的时候林泽宴忽然对钟笙说，你先上去，我出去一趟。

“你

“是，我叫钟笙。”钟笙把名片递给何栖迟。

林泽宴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有点凉。

何栖迟在家里转悠了好几圈，最后拿出手机，给林泽宴发了一条微信。

方才林泽宴先走，这个男人开车过来，说是林泽宴让他送她回家。

何栖迟被这一握弄的心猿意马，“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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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栖迟：“哦，那你……”

生活机里，无论是微信还是其他通讯软件，联系人都只有一个。

何栖迟想了想：“五号，怎么了？”

一管药膏安静的躺在他的掌心，“擦在伤处，一天三次。”

何栖迟回头：“嗯？”

现在林泽宴站在她的对面，就连夜晚的清风都带着甜甜的味道。

钟笙略略垂眸：“何小姐晚上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可以和林总聊聊天么？”

除她之外所有的人都在工作机里，只要生活机一响，不管林泽宴在什么场合，钟笙都会帮他拿出来。

钟笙浅浅叹了口气。

何栖迟疑惑道：“怎么了？”

“何小姐。”

林泽宴：“拿着。”

“手还疼不疼？”林泽宴轻声问道。

毫无保留。

彼时林泽宴正在饭局上与人寒暄，一杯酒喝完，钟笙拿着手机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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