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抬起头，先看到发光的警徽，才认出这是昨晚来过的警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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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棠宁顾影自怜，自言自语，“我真是个善良的好人。”

棠宁哼哼唧唧地放下金属叉，翻着外卖软件，想先给自己点个吃的。

棠宁百无聊赖地坐在床前，刷了会儿微博，刷了会儿逼乎，用手指头弹着蒋林野的睫毛玩了一会儿，他还是没醒。

时川也是寡淡系的男人，身上气息很干净，但从进门到坐下来从头到尾一个表情，不管她说了什么，他都是语气不轻不重的：“嗯，我在听，你继续说。”

“不好好吃饭，饿的。”棠宁解释，“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说会很快就会醒，你要不要坐下来等等他？”

不管怎么样，蒋林野醒过来，必须完整地看到这行字：）

她有点饿了：“你介意我先吃两口吗？”

还是算了。

蒋林野还是没有反应，她蠢蠢欲动，拿起小金属叉。

就在她觉得自己也被饿得需要输葡萄糖的时候，外卖来了。

蒋林野26大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棠宁正想低头检查一下蒋林野这家伙是不是诈尸了，就

说着，棠宁伸手把外面的包装拆开。纸盒子很容易就能取下来，外卖小哥给她搭了把手，三层蛋糕的全貌显现在眼前。

谈话进行到尾声，棠宁终于忍不住：“警察叔叔。”

“在的在的。”棠宁没办法起身，隔着大半间屋子招呼他，“你进来吧，他在里面躺着。”

前夫没有反应。

棠宁：“……”

“那问你也是一样的。”时川拿起纸笔，坐到她身边，“别紧张，放轻松，是一些很简单的问题。”

棠宁犹豫一下，鼓起勇气：“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时川关上门走进来，见蒋林野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微微一怔：“他怎么了？”

所以这段对话也没有进行太久。

躺在床上，不善良的蒋林野：“……”

棠宁必须得有人陪她才能不停地叭叭，但时川只问自己想知道的事，其余概不关心，概不接茬。

蛋糕造型很简单，棠宁不喜欢复杂的颜色和设计，这款主题是“水”，白色的奶油如同瀑布，从最上面一层滚下来，在最底层卷出漂亮又不显繁复的花边。

按照小闺蜜的说法，她真的给蒋林野订了个三层蛋糕。巨大一个，被外卖小哥用小车推着进来。

棠宁点点头，TJ每年要进行很多各方面的例行检查，也没少跟公检部门打交道，老实说，她不怎么害怕对方。

也不知道盛星来什么时候过来……

虽然很有礼貌又照顾了说话人的情绪，但总让她感到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棠宁点点头。

但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时川抬起头望过来，发出很轻的鼻音：“嗯？”

她话音刚落，突然感觉拽住自己衣角的力气好像变大了。

结果下一刻，又有人敲门进来：“请问蒋林野先生在吗？”

可是刚刚举起叉子，就看到蛋糕上那行字：

不是盛星来，而是棠宁之前订的生日蛋糕。

“你看看，你看看。”棠宁戳戳蒋林野，“你怎么对待我的，我怎么对待你的？”

棠宁：“……”

时川想了想，问：“‘长青’养老院出事那天，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