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

田小菲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韩卫国了，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结婚后变成这样？

“因为她不爱我。”

“打过几回？”

田小菲仔细思考话里的意思，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非常介意我跟你在一起时不是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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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菲转头没有看他，“你……以前也打过黎树红吗？”

“刚结婚就离？你我岂不是要成为笑柄？再说了，我是因为爱你才嫁给你！我愿意给你机会，也是给我自己机会。不过你必须控制住你自己，不能再打我！”

越想心里越难过，身上的伤越来越疼。

“我不是介意。是恨！恨之深爱之切！小菲，正因为我爱你才会恨啊！当初你告诉我，你不是第一次，我心情非常矛盾，对你爱恨交加，不娶你，我后悔一辈子，娶了你，我却控制不住想伤害你！小菲，我不敢保证以后不会打你。若是你害怕，就跟我离婚吧。若是你愿意给我机会，以后我一定好好弥补。”

一脸温和，“小菲，我去给你买些止疼药回来吧？”

“那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打我？因为我妈给你惹祸？”

韩卫国洗完澡，走到田小菲身边。

韩卫国叹一口气，实话实说，“这一点我保证不了，小菲，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田小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韩卫国，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就别再作出打女人的事！”

田小菲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止疼药治标不治本。”

听到这话，韩卫国立马握住田小菲的手，“小菲，是我不好，伤你心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弥补！”

“当时为了什么？”

韩卫国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小菲，我恨我自己没有早一点遇上你，恨你没有早一点遇上我！”

田小菲看向韩卫国，看到他的肩膀抖动，“你哭了？”

韩卫国低下头，许久后开口，“打过。”

她被打的地方更加疼。

伸出手，把韩卫国的手从他脸上拿开。

此刻，韩卫国正心满意足地在家中洗刷间洗澡。

韩卫国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