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窦司令员真的是神秘人？

接听。

“喂，刘局长，是我，韩卫国。”

一分钟后，拨通刘局长的电话。

“龙叔叔，你给我打电话，我好开心！幸好我今天放学早，不然还接不到你电话呢，我啰里吧嗦这么多，忘了问你，是不是找我？不会是找我爸吧？”

神秘人另有其人，指使曾小溪腐蚀韩卫国的思想？

韩卫国和刘局长通电话时，龙清泉正在纳闷，曾小溪怎么会试图勾引韩卫国？

龙清泉拿起电话筒，拨通龚冰家的电话。

难道神秘人不是韩卫国？

“您说。”

还没想明白，电话铃声响起。

回过神来后，透过窗户，看到韩卫国乘直升机离开。

“喂……”

“我找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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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声音，“75年至76年间，您提供的名单里，只有窦司令员去过山县，那时候韩军长在京市开会，所有参会人员都见过他……”

“好吧，我现在回办公室给他打电话。”

“曾小溪曾经勾引过我，还说了我媳妇很多坏话，盼着我跟我媳妇离婚……”

“小冰，是我。”

刘局长的声音传来，“韩军长，您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但不该我知道的，他从来不会说。即便我替您传话给他，他一样要向您求证，甚至可能会当面听您说事情的经过。还不如您先打电话跟他说一下经过。”

接听的人恰巧是龚冰。

“还有什么？继续说。”

这不可能！龙清泉无法接受这个调查结果，总觉得哪个环节出错。

“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说出来。”

“韩军长去新市那次，窦司令员曾悄悄跟着去了新市。韩军长离开，窦司令员也跟着离开。”

当初韩卫国去新市看韩雅诗，是窦司令员命令他去的。

龙清泉挂断电话后，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听到这话，龚冰非常兴奋，“你尽管

韩卫国大步流星朝自己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