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了让他快点好起来，我还有些疑惑，正想问他呢。”

“喂……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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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人，是他给你喂了一种药，让你产生幻觉。他非常在意自己不行的事，所以一直瞒着你。”

“当时我把他当自己前夫看，洗澡换衣服什么的，没什么尴尬，现在想想，能不尴尬？”

两天后，古逸凡到达京市，直奔龙晓玲家。

“好。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放心……”

“他被韩啸安排在新市精神病院时，我照顾过他几天。可能觉得我照顾得好，现在想想，挺不好意思的。”

“可我有一次来大姨妈那次……”

“那你愿意来晋省照顾韩卫国吗？”

“我这就给院长说一声，调你回来。”

当时田小菲跟韩啸见完面后，心情不好，没在那个地方呆，直接回家，并不知道后续韩啸说了什么。

赶巧，龙晓玲家里没人。

“那是他给你吃了药，在你身上出现后遗症。也怪我学艺不精，没能给你诊断出来。”

听秋楚涵这么一说，田小菲立马有了说话的冲动，“楚楚，你跟我说仔细点。我和他没那个，那跟我那个的人是谁？”

“这种事怎么诊断，不怨你。听你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结没结过婚。”

“你不用跟我说话，只听我说即可。韩啸那方面不行，你和他没有夫妻之实，若是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秦风。”

“我佩服你，当时你没看出他俩哪里不一样？”

“楚楚啊，找我什么事？其实我很想跟你说一声，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说话。”

“你不用担心，这边的人不知道韩啸的事，只知道韩卫国。你回来照顾他，大家只会觉得你深明大义，不计前嫌。”

秋楚涵在电话里回应，“小菲，是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打到第三遍时，田小菲接听电话。

“小菲，韩卫国今天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你在哪里，想让你照顾他。”

“哪里都一样，连身上哪里有疤痕都一样。韩啸是做了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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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