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舒的嘴角被提上去一点，看起来别别扭扭。

段云舒眼睛明显染上了笑意，虽然嘴角未动，晏晏还是拍了下手，

“爹爹！攸宁要这个！”

段云舒在一边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小孩子吵架，也不知道该哄哪一个。

攸宁三岁多的时候，段云舒终于将云霄峰收拾好，这里毕竟偏僻，没有云霄峰灵力充足，适合孩子修炼。

晏晏不知道，还在纠结宝宝怎么没有小时候乖。

他皱着眉头想要怎么笑，晏晏等不及，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脸。

卖面的阿婆还在，身体也硬朗，晏晏跟她打招呼，老人家反应慢，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

“这不

惊喜，惊艳，还有一点惧怕。

其实攸宁偷偷对段云舒说过为什么不叫晏晏，

晏晏在段云舒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攸宁不懂，吹了个鼻涕泡。

“师尊你看！要这样笑！”

攸宁似懂非懂，反而又“咯咯”傻笑了起来，“咿咿呀呀”地嘟囔。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那时他让晏晏过来，晏晏不相信时，自己好像笑过。

“晏晏！”

‘两个都是我的小宝贝’。”

“听到了吗？这个你不可以亲！我的！”

“这样你会高兴吗？”

“晏晏好久没来看我了！”

晏晏在一边气鼓鼓，段云舒摸了摸他的头发，晏晏就又高兴起来。

“晏晏！我要这个！”

晏晏拽着要满地乱跑的攸宁，这孩子现在已经可以很流利的说话，不叫爹爹，总是大声叫晏晏的名字，等到了段云舒面前就又乖乖巧巧，气得晏晏要揍他。

晏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整整齐齐八颗牙，看起来有点傻。

“这个是我的！”

晏晏那时候的反应是什么？

“叫爹爹就给你买！”

晏晏自己买了糖葫芦吃，攸宁看得羡慕，

许是看两个人这样捏脸好玩，攸宁伸着肉嘟嘟的手也去拽段云舒。

攸宁索性换了个人，甜甜地对段云舒撒娇:

“晏晏看起来太小了！像哥哥！”

“对了对了，就这样也可以！不要板着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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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叫爹爹！”

“不可以！”

他们先到了云霄峰下的小镇，又是一年上元节，月似当时，人已不同。

“师尊，这个时候你要说，

晏晏把攸宁的手拉回来，点点他的额头，又指指段云舒，

“不会，我会让你再讲，‘我只喜欢晏晏，晏晏才是我的宝贝’。”

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