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问乖乖点头，飞回画中世界，季禾苋则去往浴室

季禾苋在她头顶轻按了下，笑道：“你不是和宗教官认识吗，虽然不能相认，也可以借这个机会，了解了解他的近况。”

季禾苋笑笑，戳了下她：“好了，去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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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问问没有注意他的神态，稍微组织了下语言，说：“我……小时候遇到过宗越哥哥，他对我很好，愿意和我玩，给我做花环，喂我吃好吃的，还教我被欺负时要学会反抗。”

说着说着，她记忆飞到十多年前，那时的她六岁，因身体不好的原因，身形弱小，走到哪都像个小可怜。

及至福利院失火，她救下程媛，才有机会上学。

“……他走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叶问问吸了吸鼻子，把哽咽吞了回去，“没想到今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相遇，季老师，谢谢你。”

……

她很感激宗越，做梦都在想，若是宗越是自己的亲哥哥，该有多好。

听到她说花环，季禾苋目光落向花精灵的头顶，之前的花环已经取下，叶问问现在脑袋上没有花环，她自己编了两条小辫子，在发尾上别了几个精致的小发卡。

叶问问只好停下动作，看了眼茶几上的盒饭：“要出去吃吗？”那么多扔掉怪可惜的。

他绝口不提已经知道叶问问在网上的大部分消息，也不说和宗越聚餐，是想趁机从宗越口中了解以前的叶问问。

“我其实和宗越哥哥不熟。”叶问问低声道。

宗越哥哥？

宗越来福利院短暂的那几天中，教了她很多，在宗越离开后，她才有勇气决定为自己争取上学的机会。

季禾苋说：“约了宗教官一起吃晚餐。”

叶问问愣住，呆呆地看着季禾苋。

哭笑不得，制止了她拿拖鞋的行为，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很顺利， 不饿，等会儿我们出去吃。”

季禾苋眉心不可察觉地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