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问：“我们骑这个走？”

双目熠熠，神采飞扬。

所以你在逗我吧……

又打量施索：“小姑娘你挺瘦，在前面挤挤那绝对妥妥的。”

舍严一笑：“嗯，不挤， 你一个人骑。”

屁股得多小巧才能挤在这么个座椅上，施索看向舍严， 严肃认真地说：“我不干。”

“骑到地铁站吧，”舍严说， “走过去也要二十几分钟，出了地铁走到公寓路也远。”

施索今天确实有那么几分烦躁，不想堵在马路上，也真的不太想费半天劲走路。

不过这毕竟只是辆滑板车，没这么夸张，不定的感觉轻飘飘地掠过，施索发动车子。

“当然， 我带我儿子上街， 成天骑这个。”

施索制止：“诶你放开，待会儿我把你带摔跤了。”

“刚过五岁生日。”

车轮转动，施索起步很慢，舍严一直没撒手，亦步亦趋跟着她走。

“对，操作差不多。”舍严替她拿包，扶着车把说，“你先试试。”

施索没把心声说出来。

“嗯嗯。”

舍严一直扶着车把手，叮嘱说：“慢点。”

舍严调了下车头方向，问：“你会骑吗？”

施索指着便携折叠款滑板车：“两个人怎么骑？”

施索挺喜欢骑车的感觉，舍严一松手，她嗖一下加速冲了过去。

“稳点。”舍严又叮嘱了一句，把手放开。

滑板车的座椅类似一个扁塌塌的“Z”字，前矮后高，矮的那截是坐小孩的，前端有根“T”字型护栏，防止孩子掉下去。

“我走。”

“我还真没试过滑板车，应该跟电瓶车差不多吧？”

“你儿子几岁了？”施索问。

施索坐在高的那半边座椅，坐上去的感觉跟坐电瓶车完全不同。滑板车小巧，没有稳重感，施索觉得空荡荡的，虽然知道车子肯定结实，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定，就像走玻璃栈桥，知道玻璃一定不会裂，但该恐高还是恐高。

施索接受了骑滑板车到地铁站再回家的方式：“行吧。”

“啊？那你呢？”

施索又仔细看了看滑板车，回头问代驾：“你确定？”

舍严说：“马路上别

代驾为爱车说话：“我没唬你们，别看这就是辆滑板车，你看看这杠多结实， 这轮子多宽！我这车承重两百公斤， 前一阵我还带我老婆坐过，完全没问题， 最多就是坐着辛苦了点。”

“嗯。”

施索坐了上去。

但电动车再慢也慢不到哪去，施索怕把他撞了，说：“你放开吧，我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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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索想了想，说：“还是算了， 我们走到地铁站吧，也不会太远。”

“我骑车，你走路？”

“就是两个人骑的， ”代驾突然钻出车窗，指点他们，“那个座位， 就是坐两个人的。”

舍严弯唇，老实站在原地，等她转够了圈，他才重新握住车把手。

舍严一愣，这速度超过了他的可控范围，他疾步朝她追去，没一会，前面的滑板车又忽然调了个头，骑在车上的人潇潇洒洒回来，绕着他慢慢转了一圈，兴致勃勃地说：“这车太容易了，你看我灵活不？”

“你骑慢点。”舍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