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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瑙好笑道：“你急什么？”

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有名官差跑进院子来。

“惊蛰，朱州牧要见你。”

在此之前, 程惊蛰虽跟着朱瑙一起做了不少事，可那都是朱瑙带着他，朱瑙让他做什么, 他便做什么。由他自己执行任务, 这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程惊蛰忙将□□放回武器架上，留下一句“你们自己操练”，便匆匆忙忙跟着官吏出去了。

他惶恐道：“可我，我怕我办不好。”

惊蛰：“…………”

惊蛰：“……”

听见声响，朱瑙抬起头，只见程惊蛰喘着气，脸色微红。冬天风大，他的鼻头也被吹红了。

不多会儿，他将卷宗都看完了，又抬头看着朱瑙。

程惊蛰忙拖了张椅子在边上坐下，抱过公文翻阅。他看了没两行，愣了一愣，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朱瑙一眼——这些是窦子仪刚送来的，卫玥那伙流民做过的所有案子的卷宗。

程惊蛰目瞪口呆：“不、不知道？”

程惊蛰点点头。他收到消息，便一路小跑过来了。

“公子找我什么事？”

68、第六十八章

算卦当然是不可能的。很显然，这次朱瑙不打算给他任何指示。

他懵然道：“公子, 我该先干什么？”

朱瑙伸伸懒腰，打打哈欠, 完全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沐浴焚香，回去算一卦？运气好没准能算出他们藏哪儿了。”

“这么快？”朱瑙奇道，“你跑过来么的？”

朱瑙眉头一皱, 摇头道：“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我交给他的事，必定做好的？”目光在惊蛰脸上扫了扫，谴责道：“原来竟是骗人的啊。”

还嫌不够狠似的，停顿片刻，又重重叹了口气：“唉！”

裴子期望着他快速跑远的背影，目光闪烁。良久，叹了一口气。

程惊蛰没说话，眼睛亮亮地走到他身旁。

他知道朱瑙恐怕十分重视卫玥, 万一他不能把人抓回来，朱瑙会对他失望的。

朱瑙摊手：“我也不知道。”

“哎？”程惊蛰有些吃惊。这任务来的太仓促，他一点准备也没有。“现在吗？去哪里抓？”

朱瑙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看，惊蛰便低下头认真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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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惊蛰半张着嘴，呆滞写了满脸：“……啊？？”

卫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地上摆着一份他自己画的地图。地

“是啊。”朱瑙语重心长地拍拍他地肩膀，“你长大了，该学会自己去抓敌了。”

“看完了？”朱瑙道，“看完了你去帮我把这伙人抓回来吧。要活捉，若非万不得已，不要伤人为好。”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片刻，程惊蛰欲哭无泪地抱起卷宗出去了。

程惊蛰来到州府，进了朱瑙的官邸，朱瑙正坐在案前翻阅公文。

数日后。

朱瑙指了指桌上的几卷公文，道：“你先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