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这句话戳中了韩呈脆弱的神经，他顾不上体面，张口咆哮。

原晓：“姚嘉瑞告诉我的。”

“你不怕被雪藏，也不怕谢雨洲被欺负？”原晓问，“头脑一热冲动行事，我不觉得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做法。”

，我们能聊聊吗？”

正如他的重复一样，原晓也再一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呼吸着似乎有鲜血气息的空气，原晓十分无奈，偷偷按了按自己的心脏。

但片刻后，韩呈还是摇头。

“尽我一切努力让他出道。”原晓说，“努力增加他的曝光率为他吸粉，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最后能够进第六名。”

他没有想过。

韩呈：“……”

他皱起眉看向原晓，再次重复：“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必要，因为，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原晓说。

“我……？”

原晓只是发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提退赛之后，公司用谢雨洲威胁你怎么办？”

“没有任何改进的作用？”韩呈呢喃重复，抬头时，面容狰狞，“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是你呢？！你会怎么做？你有什么办法吗？”

原晓不回答他的问题：“我知道你想退赛，但是退赛哪有那么容易。”

“第九名。我之后。”

原晓：“聊聊你刚才和颜杭说的事情。”

抬头看了一眼在走廊远处踱步的程锋，原晓似乎觉得自己好了一些。

不见血，只是疼。

韩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前面有你，有程锋——你觉得他能够越过你们两个，拿到最后的出道名额吗？”

“当然有。”原晓肯定地说。

韩呈：“你怎么知道……”

“还有谢雨洲——你们是我们公认的这个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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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韩呈的表情变化莫测，最后他应该也是想通了里面不能说的那些隐秘，惊诧地看向原晓。

韩呈：“你究竟想说什么？”

原晓：“正是因为前面是我们，他才能够拿到出道名次。”

听到“退赛”两个字，韩呈的表情更加警惕。

听到这句话从原晓的口中轻而易举地说出，韩呈惨然一笑：

“怎么可能做得到。”韩呈的肩膀垮下来，“你知道他现在在第几名吗？”

胸口那把刀像是冰做的，冰渣随着尖刀刺入，在原晓心里翻搅，他有些庆幸刚才只是让程锋在远处等待。

“我不相信。”韩呈说，“你……有什么必要来告诉我这个。”

“……什么办法？”

但是他突然粗重了一些的呼吸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原晓：“我想说的是——退赛这件事情，对现状没有任何改进的作用。”

韩呈的声音还是维持住了冷静。

原晓点了点头。

原晓仍然很冷静：“正是因为有我，有程锋，他才能够拿到出道名次。”

“他可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晓似乎感觉有一把锋利的刀，戳到自己的胸口。

原晓在韩呈往王束办公室走得路上堵住了他。

原晓的话把他厚重的心理防御敲开了一角。

“为什么……”韩呈问，“……难道？”

韩呈停下来打量了一下原晓的外貌，许久后，才警惕地问：“聊什么？”

韩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