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2/2)111 偏执独占
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至于沈怡。
拧着毛巾,时晚有片刻失神。
却从没听少年说过沈怡和贺父的坏话。
多年过去,早已记不清女人的容貌,回想半天,聂一鸣终于磕磕绊绊挤出一句:“应该发现了吧......”
已经被聂一鸣扶着坐起,听见响动,靠在枕头上的少年抬眸看过来。
冰凉的水流着,在初秋的天气里有些凉,刺激得人略微清醒。
视线蓦然对上。
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没道理那么多天在眼皮下都发现不了。
愣了好一会儿,时晚发现,贺寻竟然正在用这只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眸子打量自己。
时晚也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尽管最后少年清清楚楚喊出自己的名字,时晚依旧难以置信。
过家家的聂一鸣发现。
“可能是我记错了?”聂一鸣挠头,不由怀疑起自己的记性。
几秒过后,她才察觉出有哪里不对。
问诊时,医生取下了贺寻的眼罩,后来没有重新戴回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不戴眼罩的模样。
他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记得最后是自己爷爷奶奶把贺寻抱回家里喂药。
时晚脚步一顿。
何况身体不舒服,小孩子也会主动对妈妈说的。
却根本没有想到贺寻竟然会喊她。
更糟糕的是。
她听见他沙哑的嗓音:“让她出去。”
从那次之后,贺寻跟他一直玩得很好,还帮他揍过抢玩具车的小孩儿。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只知道贺寻跟贺子安不对付。
右眼却截然不同。
时晚不由一怔。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少年眼眸深沉,表情木然。
深沉不见底,漆黑的瞳仁仿佛是尽头未知的深渊,光线一进入就被贪婪吞没,然后迅速消逝离析。
推开门。
是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被这么一问,聂一鸣愣住。
气氛有些尴尬,她垂下眸:“我去换毛巾。”
两个人面面相觑。
所以......他真的是在叫她吗?
心里想着事儿,回过神,时晚发现手上的毛巾已经被拧到几乎快干透,根本不能拿来做冷敷。
生病是最脆弱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想依靠身边的人。从前身体弱,她也会在发烧时朦胧不清地叫爸爸妈妈。
心里这么想着,他语气极不肯定。
从来没想到会听到这种事,时晚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聂一鸣是不是在逗她玩。
她重新将毛巾打湿。
或者说,投向她的视线没有半分情绪。
平日里,少年的黑眸总会狭着些微妙的情绪,或锋锐或温柔,或笑意或冷漠。
“寻哥!”走回病房,刚到门前,就听见聂一鸣激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卧槽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和小同学吓坏了!”
然而。
片刻后。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一直被遮住的右眼毫无伤痕,乍一看似乎并没有什么蹊跷,也是极纯极深沉的黑。
咬了咬唇。
医生嘱咐要冷敷,尽量让体表温度低一些。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的贺寻,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先进去把毛巾给他。
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糟心事。
全然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