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雅目送祁苏远去，穿了一身职业装的背影没有以前那么清瘦，步伐依然潇洒，气势不减。

钟瑜晓漫不经心地听着，经过颜梓楠的作品时顿了一顿, “这是新的？”

钟瑜晓没解释，追着问，“真不气？”

刘晋雅仍有点回不过神来，目光定定瞧着那头。

“哦……”刘晋雅看到自家钟宝宝的笑，懂得里头安慰成分居多，还是丧丧的。

她莫名有种被打脸的微妙感。

“小气怕什么，我惯着你。”

“嗯。”刘晋雅瞅了一眼, “上周画好马上送来的。”

虽说大家听惯了珍宝轩的大名, 更愿意往那边走，但大多数人看作品的时间是有限的, 在珍宝轩展区转了一圈，后来还是会到雅秋清梦这边瞥两眼。

刘晋雅感到一丝抓心的痒，想挣脱开来，手抵上去听到钟瑜晓的话，愣是没舍得推。

“气。”

第92章 1.1.10.31

刘晋雅小声嘟囔，“你怎么学会装逼这个词了啊。”

刘晋雅不算是策展人员, 来搭把手加捧个场, 牵着钟瑜晓慢慢在作品前走过, 偶尔说一说作品的背景。

“嗯，这是我的名片。”祁苏拿出名片夹递来一张。

祁苏原是低头走路，不知怎的察觉了，抬头望来，正对上她的视线。

钟瑜晓轻抚她的背，“不生气哦。”

刘晋雅窘迫，挤出一个笑。

“再见。”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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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瑜晓笑了，把她搂过来揉了下，“不用在意，这是人之常情。”

钟瑜晓不跟她说表面功夫，一语道破，“你给她面试的时候不好好装逼，现在让她全装了，真的一点都不气？”

钟瑜晓点点头。

刘晋雅端着笑，“恭喜。”

“我是不是很小气。”刘晋雅感觉的自己的阴暗面暴露出来了，连钟瑜晓缓口气的两秒都等不下去，急急解释，“我也不是很生气，就是有点……羡慕。”

“气什么呀。”刘晋雅嘴硬，“祁苏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合适工作啊。”

蒙雪松一走, 展览现场没有这么混乱了, 抢夺自传第一版签名纪念的人消停下来, 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展出的各种作品上。

刘晋雅接下，看到珍宝轩名片模式里有十分彪悍的一长串知名艺术家名字，想想雅秋清梦连个招牌画家都无，两相对比，满腹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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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晋雅咬咬唇，望向钟瑜晓看破一切的眼神，叹口气认了。

钟瑜晓伸手勾了勾下巴，不让她低头。

“是啊。”刘晋雅清清嗓子，“你在珍宝轩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了好多，对不起QAQ

“去了雅秋清梦以后，我对这行很感兴趣。”祁苏说着，像是朋友间唠家常，“正好碰上珍宝轩招聘，就投个简历试了试，没想到面上了。”

简短两句话的功夫，蒙雪松一行人走远了些，祁苏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歉然道，“我还有点事，下次再聊，再见。”

她本意是打个招呼而已，祁苏却没有简单回应，经过她们附近时走上前来，“这么巧。”

她的真心话被逼出来了，把脑袋里那点羡慕嫉妒恨的情绪看得分明，沮丧——她真是没点气量啊，看到祁苏找到更好的工作，高兴之余还是控不住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