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时间说道，“保姆这个时候通常都是出去买菜了。”

我摇头，原来的房子早就卖给了别人，已不属于我们，回去没有任何意义。

心忽然就沉重下去，手心开始冒冷汗。

来到里屋，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躺在床上，五官已经被衰老折磨得不像样。

我冷笑，“哼，鳄鱼的眼泪。”

他先走进去，我跟在后面，依旧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是么，完全没有印象呢。

久违？！

“你希望她知道你过去的不好经历么。”他说。

全身只觉得一阵发冷。

后来我们踏上了那条很有熟悉感的街道，空气中微风吹过，似乎都有着熟悉的属于这里的味道。

“家里没人么。”

我犹豫，“我在等付郁，她去厕所了。”

我们坐上了公交车，在车上我给付郁发了个信息告诉她我有事先走一步，她一直没有回我。

他就敲了敲门，果然没人应。

我看着这个已经意识混沌的老人，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摸了摸衣兜，有点可惜，“没有钥匙。”

“我爷爷早些年的时候干过不少缺德事，最为显著的就是……weixie儿童，这样的事发生了好几次，一般都是那种单独一个人的女孩，而你，是最后一个，因为你性格有点认生，

我随他走上另一个方向，随着穿梭过一条条胡同，来到一幢老旧楼房前，上了三楼，贴满了招贴广告的铁门映入眼帘。

我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会开锁？”

“那走吧。”

生气了吧。

我扣紧了手心：“走。”

我要去外地了，以后就不一定能再见到了，所以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瘫痪了，在床上躺了两年了。”他说。

我怔住。

我没再说话。

今天并不暖和，风有点凉，腿也一直在隐隐作痛。

我一愣，“这怎么行呢。”

我有点意外，还是拿下发卡递给他。

“我爷爷念叨过你，”他又说，“我能看出他眼里的愧疚。”

“过了这些年了，想看看你手生没。”他回。

然后我有点傻了，这……不是擅自对号入座么？

他在衣兜里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出来，抬头看见我头上的发卡，说道，“用你的发夹把门打开。”

“要和我去么，现在时间还早，早去早回。”他眼神诚恳。

“没关系，你可以的吧，这种技术一旦学会想忘记也很难。”他不以为然。

“你爷爷……”

我没说话。

“要回老宅看看么。”他说。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在车站下了车，栾牧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他自己也有点紧张。

“你来。”他说。

“这是我爷爷，你还记得么。”栾牧说。

他见状叹了口气，“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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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过这里吧……感觉和那个梦里的场景差不多。

他就好笑的看着我，“因为就是我教你的啊。”

没看到么。

我又打了个电话，被挂掉了。

“你带我来见他干什么。”

我将发卡伸进钥匙孔，鼓捣了一会，门开了，一瞬间头有点疼。

我更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