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1：出自幽谷，迁于乔木。——指鸟儿从幽深的山谷迁移到高树上。借喻现代，家庭模式从大家族转变为小家庭，一线城市有不少人买不起房，像候鸟一样到处迁移。离婚率因此升高，家庭之间的联系比以往要浅。所以父母子女不和的事更常发生。这是断章取义，但我想不出更好的。

恶魔和天使找了个地方说话，对话大概是这样。

咖啡氤氲着雾气，玻璃窗上有空调滴落的雪水流下来，室内温暖的灯光调得很舒服，和室外裹着围巾外衣匆匆走过的行人形成鲜明对比。恶魔拉了一下口罩，似乎是想将它脱下来，但最终却没有动手，而是将冰咖啡的吸管钻进口罩里。

“不要就算了……”

恶魔：“你输了。”

“是啊，”捧着咖啡，感觉微笑下隐藏着怒气：“所以你想不想投降？”

2：名乔的父亲名字里也有个乔字。这是名乔被嫌弃的理由之一。

“这座城市里的一切，明码实价，分毫不差，包括关怀和爱情。站在那里的那个人，依然是我的母亲，但永远不会是给予我关爱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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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实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不。”

明明是冬天却捧着一杯冰冻咖啡，只为了有根吸管不用脱口罩，但是恶魔的手冻得她都发现了。她说：“伸手”

恶魔不伸，只是冷眼看着她。然后她将一只手套递给她。她还是怕。

戴上手套的恶魔瞄了下旁边的桌子，那桌的人要付钱，女孩子正掏出一枚硬币

恶魔：“如果我输了，那就加场吧。”

将咖啡放下：“你下一局，打算如何？”

名乔在家里因为用东西要花钱，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以外，就什么都不用了。这时候正值寒假，呆在家里的名乔，因为家里没有吃的，每天只能外出买东西吃了，还看着一身名牌的母亲回到家里来。

“唔，下一局。”淡定的恶魔：“如果我再赢一局，你就彻底输了。”

她：“你不觉得冷？”

后来，女儿为了赚钱，进了酒吧。

“不，我要”

每段关系都是双向的。看起来只要母亲不给钱女儿，她就能赢。但实际上，当女儿有了反击能力以后，她会用相同的方法报复自己的母亲。原因之一是她恨她，其二是人的情绪需要一个发泄口。

恶魔：“……不觉得。”反正快死了冷一点没什么。

人类的心理阴影很难自我抑制，即使受害者想要改。

“在咖啡厅里安了爆炸装置，带上手套就会引爆？”

亲冷冷地看着她，说如果要用它们就必须付钱。这是恶魔定下的游戏规则，所以她们必须这么做。母亲将所有责任都推在恶魔身上——恶魔“你们怎么老拿我当挡箭牌啊”

“那你想怎样？指尖连接着心脏”

天使：“那如果我真的输了？”

名乔：

“某个被杀者的遗物？”

“不是”

女儿靠着在酒吧拿到的钱，赢了自己的母亲。

天使：“加场？”

“……呃”

“……我就知道。”

“没有”

“你有没有在手套里放什么？”

这一切都是因为游戏。反正就要拿到奖金，多买一点东西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