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整。

那句分手，不是赌气？

和往年一样，段驭辰和父母吃完年夜饭，然后回家等宁夜。

......

他看了一下手表，刚好十二点了。

新年的烟火，在窗外璀璨燃放。

这一个多月，金静毒发时，不断又吼又叫，把他当杀父仇人一样，在她身体稳定时，她就不断摆出各种媚态勾引他，让他不断的在想，才短短的几年，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得那么快？

第十二章

国际航班上，空调很冷，身上盖着展岩的外套，她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失神。

凑近她的耳朵，吻吻她的脸，然后，对她说了一句话。

交往的四年来，他第一次，寂静的一个人看烟火。

“唉，好吧，好吧！”她既无语，又感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笑了笑。

不行，现在还绝不是能带他回家吃饭的时候。

是因为金静吗？难道，那天的话，她真的听到了？

晚上九点。

“快了、快了。”他摸摸她的脸安慰。

金静已经早一日被他送走，她未来的路，如果再堕落，他实在无话好说。

她也怕被送入洞房，明天就生娃娃。

果然，相见不如怀念，这一个月里，把他记忆里最后一滴的美好，也毁得残缺不全。

她没有来。

晚上八点。

其实，还有三四小时呢，到了雅加达，他们还得转机。

她被吃住。

她闭眼，知道闹脾气也没用，她总不能从飞机上跳下去吧。

他不断一次又一次跺到门口，但是，屋外没有一人。

初一清晨，终于到达巴厘岛，他们入住一间顶级的度

......

使出杀手锏。

她微张了下眼，耳鸣的厉害，让她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我好累，什么时候才到？”靠着他的肩膀，她轻声抱怨。

但是，成效不大，她还是耳鸣。

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停机。

......

心一紧。

“你快点睡着，耳朵就不痛了。”

他的耐心，开始有点流失。

但是，他们原本有没有爱情，对他们都没有关系啊！

但是，她认得出那简单的口型。

可是，前几天，她还回来拿过东西啊！对了，拿东西？难道是——

大门开着，宁夜还是没有来。

停机？是欠费了吗？

她一定会来的，他坚信。

第一次坐飞机，她耳水有点不平衡，于是，展岩就一直用自己食指塞住她的耳朵，又放开。

她也对他说：新年快乐。

不再犹豫，冷战分开的第四十天，他终于首度拨通她的手机：

她一定是被什么耽搁了，对吗？不是她不来了，对吗？或者，难道，是她还没生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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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他联系不上她，她不会来了？

......

“嗯。”

他在对她说：新年快乐。

二选一，反正哪个选项，他都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