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耍花招，老实回答我的话！可别蒙我，我知道你的底细。软香散对你根本毫无作用！”老妪把手里的杯子一扔，一地碎片。

“拿来！”老妪伸出右手，大牛赶紧倒了一杯茶，端放在老妪手中。

挨着莫堇的脸拍了拍，“大牛，你对他做了什么？怎么还昏迷？”一个沙哑的老妪的声音。

“没做其他？”老妪双眸扫了一眼大牛，如火似箭。

“说！”莫堇感觉她的剑已经快镶进自己的肉里了。只要剑出鞘，他便身先朝露了。

“小的不敢。他是主人要的人。”大牛吓得赶紧伏地。

老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门“哐哐”两声又被锁上了。

仅有的一个小窗户也被木条钉的死死的，连条缝也不曾留下，山顶寒凉，莫堇只着一件单衣，光着脚，冷的他已不知今夕何夕……

不管是谁，定然不是什么好人！傀儡童子！莫堇双拳紧握，恨不能把这个魔鬼捏碎！

“啪……”一杯冷冰冰的茶扑了莫堇一脸。装不下去了，只能醒来。

“如若我知道，此刻还会成为你的阶下囚？”莫堇冷冷的语气充斥着不屑，鄙夷，还有些许恨。

“确实骨头够硬，对自己够狠！一个可以把自己手臂咬几个血窟窿的人，我信你不怕死。倘若……”老妪突然拔出剑，抵在莫堇的脸上：“这里划几个口子呢？”

“我不知！不管你信与不信。你若不信，便杀了我罢！”莫堇叹了口气，闭上眼，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涌了上来。

“说是不说？”老妪咬着后槽牙极不烦地说，剑又换了一边脸。

阴冷的空气冷冻着他的血液，他摸索着，挪动着，疼痛使得他脑子一片混沌。脸颊碰到了茶杯碎片，他猛然清醒过来！他要离开这！

“你！”老妪愤怒地站起来，目露寒光，朝着莫堇胸口就是一脚，踹的他心口发紧发凉，栽倒在地，喉间一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喷洒而出，吐了一地。

第5章 九死一生

莫堇一听到那四个字既惊恐，又极度痛恨！他一直以为父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傀儡童子配方的人，父亲既已去世三年，那这老妇人是谁？

“你不必知道，你只需告诉我，傀儡童子的秘方是什么！”老妪森森道。

“主人，小的只给他喂了一大包软香散！”大牛锁着肩，声线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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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莫堇浑身一轻，绳索终于断开了。

他扯掉蒙着眼睛的黑布，昏暗的灯光略微刺眼，他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山洞，洞中仅有一个木桌，一个油灯，一个茶壶，几个杯子，其他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他坐起来，用手指勾到了一小块碎片，一点，一点地割着绳索，手腕被勒的火辣辣地疼。莫堇忍着疼痛和焦躁，晶莹的汗水如同雨水般不停滴落，打湿了他的衣裳。

今夕何夕，命在旦夕。

“皮囊罢了，悉听尊便。”莫堇面无表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话未落音，一丝凉意掠过莫堇的脸颊，老妪在莫堇脸上划了一道口子，血色玉珠沿着伤口滑落，一滴，两滴，“滴答”掉到碎石上，化成一朵朵艳丽的鲜红小花……

莫堇感觉自己一半已经在土里安详，一半却在晨风里飞扬。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谁？抓我何用？”莫堇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