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偷香,得寸进尺(微H)(2/2)111 情蛊
他一面激烈的索吻,一面将性器用力顶入她的宫口,继而拔出又快速顶入,强烈的快感便从两人交合处散开来。
次日,除了陈彦澈和容卿卿准备留在庄园里住几日外,大家都就此分开各自忙碌。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她所谓的恨字如同笑话一般。
因有旁人在,容裳又不配合,一直到离开,岑子义都没找到机会与她说上一句话。
岑子义哪里会给她说话的机会,这时候说什么,都比不得亲密无间的做爱更能软化彼此的关系。
他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容裳早就忘了拒绝,配合着他将她套头的纯棉睡衣脱掉。
分开那么久,她是想念他的,可他昨夜是真的伤了她的心,她无法这么快原谅他。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可又不想再赶他走,所以明知他知道她醒了,还是假装睡着,试图维持和平的假象。
“……岑子义……你走吧。”过了许久,容裳轻声道。
容裳想要忍耐,可他密实的舌在她口中肆虐,让她连咬牙也做不到,只能将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溢出。
她的花穴幼嫩,舔弄起来和接吻一样舒服,加上插进去做爱时的销魂蚀骨,当属她身上岑子义最爱的一处。
他却俯身将她搂住,双手握住她的双乳将她的身子掌控,口中含着她的耳朵吞吃,舌尖模仿交欢往她耳朵里抽插。
从情潮中缓过来,容裳沉默的垂下头去。
“嗯……想你……啊哈……想……”
在她的身后,茉莉花枝快速绽放。
“裳儿……”岑子义爬起来,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房中一片沉寂。
被他送上高潮的时候,她到底是没有忍住,呜咽着叫出声来。
舌尖从肉缝里钻了进去,在肉穴里交欢一般快速抽插,发出咕嘟的水声。
他正吃得上瘾,哪里会容许她躲开,轻易便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肩上,更加方便的去舔弄。
“宝贝儿……裳儿……宝贝儿……说你想我……”
藕臂攀上他的肩头,扭动着身躯去迎合他灼热的进犯。
容裳独自坐在床上,终是落下泪来。
“嗯哼……岑子义……你……”
反正她是在装睡,他也不怕“吵醒”了她。
阴核被舌尖顶弄,花穴深处泛起空虚与酥痒,刺激得大量的水液流出。
欲望的口子一开便再难合拢,他激烈的征伐撞软了她的身子,也软化了她的心。
岑子义,你这个蠢货。
但当她将他推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的心底其实是失落的。
“老婆……我也想你……射给你……老婆,宝贝儿……到了……都给你……”
不要得寸进尺……
“……唔……”
容裳不想面对他,又在此情此景下说不出狠话来,索性偏过头去不看他。
然后他将性器退出,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他身前,从后面插进花穴里,又深又重的抽送。
末了,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唤着她,每唤一声,便用力往她花穴里狠戳一次。
他也不在乎她的冷淡,埋首亲吻她的锁骨,脱了裤子把性器放出来,而后跨坐在她身上,蜂腰下沉,性器便进入她身体深处。
只是她没想到,这王八蛋居然……舔得她好舒服。
房间里仿佛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叽咕叽咕的水声,性器抽出时带出被达成泡沫的水液,粘连在两人的耻毛上,弄得两人交合处又湿又黏。
好半晌,才听岑子义一声低叹:“好……你……好好休息。”
在她的尖声吟叫里,他粗喘着放松了精关,与她一起达到高潮的彼岸。
容裳呜咽呻吟着,数十回便有些受不住这样激烈的索求,想要往前爬躲开去。
靠着墙落泪的时候,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他的影子。
的舌尖触及阴核,容裳下意识的要叫出声来,到底咬着牙关忍住了。
只能不舍的放开她,稍作清理后穿了衣裳,离开她的房间。
……至少,她还让他碰她。
重逢,她欢喜到了极点。
岑子义将水液吞下去,含着两片花唇反复吮吸,直到容裳受不住了,想要将腿合拢时,他眼里的笑意就更浓了。
可昨夜他的那些话像是一根刺埋在肉里,原谅二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根本无法否认,早在上一次分别之前,她就真真切切的喜欢上了他,这一个多月以来,甚至常梦见他搂着她安睡。
他抱她上床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被刺激得头昏目眩,早记不得两人间的矛盾,娇娇软软的哀求:“老公……我不行了……嗯哼……啊啊……不行……要……要坏了……子义……”
他不敢操之过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