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缝合之后，人就清醒。为了方便治疗，头发剪很短，小姑娘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喊疼也不是喊饿，而是抱着自己脑袋要假发。

季嘉言仰着下巴，靠墙。

很悲伤的氛围，大家没绷住，差点笑了。

蠢得要死。

陶玉龄抱着赶来的何娟在过道上哭。

凭什么，别人夸她，她就敢高兴。

他应该把她锁起来。

手术很成功。

眸光有些暗。

下来的画面天旋地转。

可爱得让人不适。

她这么蠢。

凭什么，他就要走。

“嘉言哥哥……”

她捂在被子里，偷偷觑他，“你出去啦。”

季嘉言冷着脸不说话，刚要提脚走，就看车易坐到床上摸她头，“短头发也很可爱，我们妞妞超级美。”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和恐惧中无法自拔，他却满脑子都是她蹭在他怀里哭的蠢样——小小年纪就会为男人打扮了，还没到被猪拱的年纪，就已经让学校的蠢猪盯上。

他怎么能放她一个人在大街上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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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易满手的血，呆呆站在走廊。

连最简单的功课都搞不定。

很沮丧的小姑娘眸子亮起来。

视野里，只能看到披散的黑发还有殷红溅射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