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过去了，又扔掉。

何娟不想说得太细，只提了一句。

猛盯屏幕。

“……哦，我忘记喂了……放就放了吧，我过两天再抓回来。”

他有点内疚。

女孩没吭气。

季嘉言没想到死小孩这么鸡贼，啪一下关了电脑。

又觉得很无辜，“只是背影像吧，我没做过。”

眼泪说来就来，就是水做的泥人。

“嘉言哥哥，你是不是带女人回来玩？”

望他修长的脖颈。

林稚吼一声，差点没招来亲妈的训子十八棍，“你真是要气死我，我疼你才疼他。他不拿你当宝贝，我还不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吗？”

他……不知道怎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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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都没吭气。

“别给我上眼药，你去乡下养病，他带女子到家玩的。”

林稚张张嘴哪还敢顶，立马乖道，“嘉言哥哥虽然小气，每次都扣我零花用，但他其实很疼我的……”

不想本该七窍不通的女儿，瞬间就老油条似的心如明镜。她本想挡一挡的，林稚就奔出去，火烧屁股一样。何娟坐着坐着，气得肝疼，心想干脆就让她去问。

小区监控的确有他和其他女人相拥的影像……对方穿着职业装，臀部和胸部非常丰腴，脸也圆盘似的，白而洁净，丝袜也是他喜欢的那种。

女人说完，脸都红了。

“……”

林稚摸着兜里的美工刀。

巧合得过分。

季嘉言狠踹一脚，林稚痛得到处爬，最后爬过去抱他大腿，“你别光踹我，倒是说啊。”

“嘉言哥哥，我把Cesare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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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孩子说这些，实在不体面。

季嘉言正用电脑，听她哭，就拿脚踹一踹，“哭什么？”

林稚跪着跪着站起来。

马上就要让这该死的咸水化开。

省得给人端茶送饭，生在新社会受着旧社会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