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看不到东西的眼睛很快接受到微弱的光线，她能看到周遭模糊的轮廓，发现左手边的架子上堆满零食。那包装实在太熟悉了，她给他买过不知多少次。

又像是在心头重新开了个口，久违的疼痛袭来，赤裸裸的，是活着的滋味。

空气都冷了几度。

喘着粗气。

女孩看不到，但能感受到风。

她敲敲管壁，表示自己知道了。

往里钻。

想到她此刻根本听不到，就有点烦躁。

清爽、微凉的空气实在是太棒了，她深吸一口，隐隐听到窗帘哗啦啦动。

她勉强睁开眼睛。

“林稚。”他叫她。

最后一吻落在唇边，还要再亲，林稚躲开了。

片刻之后顿了顿，将人往里推，“……你看不到东西，慢一点，不要伤到自己。”

她爬过去，比了比大小。

两人不知依偎了多久，女孩的体温越来越低。他想或许时间已经用尽，抱着怀里的人不肯放开。忽然旁边的管道传来奇怪的声音，一只老鼠跑了出来，嗅了嗅林稚的手，被季嘉言踢走。

他揪起地上的发丝，轻轻缠绕。

混沌的大脑，意识到这里还有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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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抛弃一般。

p; 只是她有种怪脾气，不太能坦然接受别人的好。

接下来的一切很快变得不可思议。

循着风爬出来，精神立马为之一振。

α之前从管道向她投递食物，证明这管子可以通到外部。

大包的小熊软糖，吃到嘴里，绵软

季嘉言看着林稚消失在黑洞洞的口子，忽然觉得有点冷。他知道她离开，是为了找出路，可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实在难以忍受。

他注视着她，亲完额头又来亲鼻子。

没料到，原来和她拥抱亲吻是这样的忐忑和满足。

像是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满。

季嘉言握住她的小腿，想把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