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言拥她入怀，深吸一口女孩身上的味。

“……”他垂着眸，淡淡道，“被你爱，不如被刀刺。”

他看到她了。

但是她从来没有背叛过他。

林稚甩手一掌，将男生头都打偏。

轻微的汗，把那股刻骨的合欢香演绎得过分。

那个女人就亲他咬他，折磨他。

他说自己不行，对她硬不起来。

没有。

让他错失阻拦母亲的机会。

也不知道是为了报复他，还是报复她——

男生坐起来，擦一擦嘴角的血，“……其实你比你想象的更残忍，林稚，我做梦都想杀了你……可是又舍不得。”

脸色铁青。

“你再说说看？”

“你不仅背叛我……还爱上另一个男人。那家伙不是我，你却和他联合起来对付我……你根本没有爱过……”

然后被伤害的她，反过来对他做同样的事。

旧衣服的味道。

他说，陶云那夜过后查出怀孕，说是季建林的，没摆宴，直接进了门。他说继母只要季父不在，每夜都会敲响他的门。

那双浅色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是哀痛和压抑。

女孩瘦弱的臂膀忽然生出恶鬼的力，她揪着绳子，面容狰狞从绳套挣脱。奔过去野兽一般压倒季嘉言，揪住衣服，朝着男生的脸就是一拳。

也许少年的感情从来莽撞又不牢靠，也许残酷的现实没有给他们更多理解和宽容的机会。季嘉言不能原谅自己，于是决定先伤害她。

林稚记得自己拎着盒子站在拐角，和男生的目光对上，他偏一偏头，按住宋媛的脑袋加深亲吻。

她旁观他的不幸。

季嘉言摊开她的掌心，细数林稚的残忍。

两人的亲密关系。

“我没有！”

酿成不可挽回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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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