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重回学校。

男生侧过身，将买来的荧光头套给她戴上。两个星星，一闪一闪，就像闯入地球的外星人。她打开前置摄像，照来照去觉得实在太丑。

他说，“演唱会要开始了。”

好像坦克。

就像随时都会跳起来压榨她的廉价劳动力。

Cesare站在人来人往的通道，戴着顶纯黑帽子。

Cesare垂着身子，手放在膝盖，听得很认

她拿着矿泉水。

Cesare拿回去，重新给她戴上。

一副了不起的死样子。

没有留级。

“戴好。”

比起看演唱会的，更像是雇来的超级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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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按在暗红的污渍。

跟在他身后默默往会场走。

他停住，递过封皮陈旧的素描本。

她就像被敲爆的榆木，终于开窍，听得懂课了，与人交往也亲和自然。其实很多事向来简单，太认真，反而适得其反。

林稚拿过来，一阵清风翻过不相干的人和物，翻到侧卧在沙发，波斯猫一样的绝美少年。

没有人提到季嘉言。

演唱会，她邀请同班的女生一起去，到现场拿着票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 陶玉龄伤好出院有一段时间，邀请她和何娟去看展览。

他闭着眼，嘴角下沉。

匆匆将头套收起。

这些成年人似乎隐隐知道了什么，又默认了什么。

女孩嘀咕了一句。

“你当初在这飙车的样子实在太凶了……我没见过这么勇敢的女孩，你值得更好的。”

车易开车接她们过去，还给了林稚两张新锐乐队的演唱会门票。他似乎也知道很多，又似乎什么都不想提，只在车行过当初油罐车爆炸的地方时，朝林稚说，“你该好好生活，妞妞。”

素描本正是她遗落在山间小屋的那本。

乐队主唱是个光头，林稚只听过歌，没见过人。见惯了季嘉言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她不太适应世人平凡的颜值，更何况这位兄台的头顶还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