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持续不断。

林稚点点手机，好笑道，“你不会订酒店都想着便宜吧……”

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Cesare。

他害怕待会儿一用力就把身下的女孩抱碎，当然更多的是激动。

她埋怨两句。

“操，给老子滚。”

林稚拉一拉衣服，遮住胸口，“但是也不讨厌……”

每一步都笼罩在他的阴影。

“不喜欢。”

未知号码的消息不断传来，可惜最新版的系统已经能智能拦截，提醒过一遍，便不再会通知。她觉得后背有点凉，缩了缩。

“哦。”

季嘉言的女人。

抬头看他，“再打狠一点，太轻了。”

“……贱么？”

也会是他的女人。

“啊……真是的，四肢发达到底顶啥用，说放倒就放倒了。”

nbsp; 林稚太瘦了。

林稚扣紧衣服，拿上书包。

“我还没扣到那个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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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骂完座机响起，Cesare接起直接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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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要剐都可以。”女孩套上裤子，顿了顿，“只是别说了……每次你一说话我就害怕，真的，别说了。”

林稚啯一啯嘴里的血腥味。

那边解释说好像是账单有问题，请他核对。

他按了下她的脑袋。

起身拿衣服，手指搭到扣子时，季嘉言扇了她一巴掌。

等处理完游戏里的危机，发现Cesare迟迟没回来，这才扭头查看——这地方隔音做的太好了，门响都没听到，人就进来。

“这么个玩意儿，你喜欢他什么？”

每一口呼吸都被入侵。

漆黑的门廊拐角，季嘉言靠着墙壁看她，影子拖得老长。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女孩头也没回，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