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恨缺席了，所有惧怕的情绪全都和这个女孩纠缠上。

不是对所作所为心怀歉疚。

他恨自己懦弱，杀人无数，没能忍心杀了她，还扯什么想要原谅她。

他怕很多。

他不忏悔。

短短的一分钟。

茫茫的视野里，他只看到她咬着唇坐在铁窗那头，目光惊痛，不肯在脚铐和手铐上停留。那种疼惜的目光，让他第一次有了罪的概念。

“看着我，林稚，我原谅你好不好……”

恨很多。

身体插上注射泵，一个人静静待在苍白冰凉的隔离间。药物让肌肉松弛，连呼吸肌都麻痹时——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在罢工之前忽然开始怀念她的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埋在她颈窝，深深喘气，“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没有尽头，也不知起点。

受过另一个他的温柔，又恋上被宠爱的感觉。

他俯身亲她。

难以捉摸。

即便律师说公开道歉，可以争取死缓。

她是不规则的，没有定性的人，目光浅薄，看到他的脸便深陷这张脸。

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哪里。

50、有时候梦到你抱着我哭，会硬一整天【双更合一】

糟糕透顶。

他有点怕自己在她前面走，终于毁人半生。

时而是璀璨坚硬的钻石，时而又是肮脏易变的石墨。

而是对爱自己的人，良心不安。

人生跑马灯般闪过。

nbsp;红着脸瘪嘴哭的女孩子真的讨嫌。

缓缓贴上身子，和这单薄执拗的骨肉磨得酥麻。

那些包裹细菌的体液一波接一波，脏得可以。季嘉言擦擦嘴，单手抱她起来，放到床上，目光有些深，像虚空处延伸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