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慢慢走过去，一到控制范围，立马被男生抓鸡仔似的抓到怀里。

他抱着她，全身绷紧，“别走。”

所以光凭口型和那截有气无力的音，辨得毫不费力。

但是因为都是无关紧要的“工具”，所以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在他们眼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他用这样的方法控制她，却还是忍不住想探究身体之下的思想。

他默默望她，终于明白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是怎样的感受。那些药物和之前的毒品相似，有控制的功效，能让人在辅助设备的帮助下，放弃抵抗意识，全身心仰慕与臣服。

“我……”女孩咬咬唇，目光有些闪烁，“他……碰了我。”

但是他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换成是她，估计会更加绝望愤怒。她没想劝他原谅父母，但是看着心爱之人痛苦的样子还是很难过，“你好不容易回来，如果意志不坚定，是会被α反攻的哦。”

陶玉龄对他做过的事不可饶恕。

她也不敢说话，渐渐的整个人在男生的沉默中垮掉，女孩手指扣着手指，不停抓。

林稚低着脑袋，像是做错了事，抱着手臂，“我……嘉言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脏？”

男生坐正看她。

人的思想。

比如他，就未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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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的大脑代偿出另一个季嘉言，她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他当作那个人来爱。最糟糕的是，就连请罪的态度都真实得让

“你怎么这么黏呐？”她哀叫一声，却不由自主回抱清瘦的身躯，“妞妞会一直陪着你的，嘉言哥哥。”

林稚没察觉到怀中的人渐渐僵硬。

但是不管是怎样的伟大洗脑家，都无法坐到的100%的蒙骗。

季嘉言在蛮多“猪”身上做了实验。

依旧抱着他絮絮叨叨，“他把我关在山上饿个半死，还把媛媛和你继母也弄过去……”

怎么说呢，有时候愚蠢而迟钝，只需要像复读机一样不断灌输并施与压力，总有一天会认为黑的是白的。

而白的都是错误的。

季嘉言不说话。

脏字很轻，放任何一个人可能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