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外面站得竟是黎深深。

这房子是当年来读书时候父母替她买的，如今已经翻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

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也好。

十一点五十六分的时候，门被大力敲打。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下次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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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更别提靠近他了。

她能替苏小曼怎么样活着，却不能改变她的生死。因为她死后的灵魂是要献给系统的。

否则她也真凑不出这三千万。

“怎么会，是谁？”

十一点四十多分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苏小曼……”

; 黎深深把烟狠狠在烟灰缸里拧了拧，想了想把钱包拿上。

江溯出来后就接到宏姐电话。

连着三次后，终于消停了。

苏蕴躺在床上，静静等着午夜十二点。

今夜十二点是苏小曼当初决定自杀的时间，也是系统给她最后的期限。

当时的苏小曼也跟她一样绝望吗，似乎无论如何都追寻不到渴望的东西。

黎深深都给她打电话了，江溯却还没有。

苏蕴睁开眼，看了眼墙上时钟还是决定去开门。

是黎深深。

看来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这也是苏蕴头一次意识到系统的残酷和掠夺性。这让她对于任务失败有了更深一层恐惧。

“江溯，那个摄影师将照片转卖给其他人了！”

苏蕴一早起来就在收拾行礼。

时针一分一秒地流逝，时钟上的滴答滴答像等待着最后的决判。

电话又紧接着响起。

苏蕴直接挂了没有理他。